第7章 诡变,惊魂!(1/2)
这一刻。
江途觉得自己与这方天地间竟有了极微妙的联繫。
那感觉玄之又玄,恍若天人感应,他深吸口气,尝试引导那种融入大地之感——
唰!
他身影原地消失。
地面下,一道影子好似游鱼入水迅速穿梭而过,所过处土层无声隆动又悄然合拢,不留痕跡。
嗤!哗啦!
房门口,他破土而出,清冷月光洒了一身。
江途大汗淋漓扶门剧烈喘息,胸口起伏双腿发软,好像身体被掏空,可他还是忍不住低喊出声!
“成了!!”
土遁法!
他人生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超凡能力!可比肩道门法术!
江途握拳兴奋,低声欢呼。
这能力胜在功能性机动性强,想走就走想逃就逃……真遇到危险能立刻借土遁走,趁敌人措手不及,光速逃离,简直太適配他了!
虽然目前仅有三五步距离,一日一次,可未来可期啊!
土遁感官体验也是绝佳,当他融入大地剎那,大地仿佛都成为身体的一部分,不,是身体与大地相融,密不可分!没有半点设想的窒息感,甚至比站在地上呼吸还要顺畅。
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!
脚下有根,心中有底!
“好!”江途抹把汗,咧嘴一笑。
八品“田畯”,成了!
更重要的是,当他拥有真正的超凡能力时,那种与天地浑然一体的奇妙感,让他对未来序列破境更充满期待,隨著品级不断提高,他是不是能真正融入天地,驾驭天地大道?
这才是超脱凡俗,蜕凡求仙啊!
爽!
太期待了!
……
……
一夜无话。
翌日,天光微亮,江途便起了床,到周边找了几个农工,在院里交代著。
他准备在房內挖个菜窖,再在后院挖口深井。
农工们扛著锄头铁锹,围成一圈听他吩咐。
江途说得很仔细,菜窖要挖多深,窖壁怎么加固,窖顶怎么架梁……深井要打在哪打多深,井圈如何垒,井台要多高。
他真正的心思藏在话头底下。
菜窖隔壁,他要暗中再挖一处地下旱田,引一扇天窗保持日照,將来田里產出以及演化结算得到的旱地良品作物都能移栽其中,暗中培育。
深井中,同样要在井壁侧旁开凿水穴垦出水田,引入活水,为水生良品和稻种做准备。
这些事不能假手於人。
农工们只负责挖菜窖打井,剩下的活儿他自己偷偷干。
“途哥儿,你这刚有庄子就大兴土木,又挖窖又打井的,真閒不住啊!別人置了宅子,头一年都是好好休养生息,你可倒好。”
“就是!这般急著拾掇,莫不是打算娶婆姨了?”
“嘿,还真別说!我瞅著途哥儿就是这心思,你们想啊,新宅子,新井新菜窖,再把院子归置归置,媒人上门也好说道不是?”
眾人鬨笑起来。
“对对对!早该娶了!快三十的人了怎么能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?”
“途哥儿,回头我给你介绍个!我媳妇她娘家村里有个姑娘,水灵!堪称村里一枝花!”
江途笑著一一回应,心里却微微一动。
娶婆姨这事他之前说过,但那是为婉拒钱管事的拉拢,隨口一提,他真正的目標是长生,是演化序列破境登天,凡俗之人渴求的娶妻生子、传宗接代,对他而言並无意义,最起码目前没有意义。
可这些人反覆提起,倒让他暗暗警醒。
是啊!他现在表面是普通农户,已满二十七周岁,再拖下去不张罗婚配未免太假了。
这世道,壮年男人有宅有地有產却始终不成家,搁谁看了都得嘀咕两句。
嘀咕多了,难免惹人起疑。
做戏得做全套。
后续……或许要弄个“假婆姨”?
江途垂下眼皮,心里盘算著。
不急,这事得从长计议,等他根基再稳一稳,找由头从外地“娶”个媳妇回来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村中无岁月。
斗转星移,时移世易,光阴匆匆。
江途日日在田间勤恳耕作,与农户佃户奴僕打成一团,他依旧是勤恳能干的东家,干活不惜力,待人不刻薄,逢年过节还发米粮肉。
偶尔他也在媒婆的说和下外出相亲,走个过场,吃顿饭,回来再搪塞敷衍。
农庄规模一年比一年大,从最初一座二层小楼到加盖成三层,再到扩成里外两进院子,后来又修出长廊挖了金鱼池,移栽几株花木,添上几处小小的景致。
【江家农庄】的匾额不知何时换成了【江家小院】,虽比不得那些真正大户的深宅大院,但在槐树村农人这一亩三分地上,儼然已是头一份的气派。
院外良田也从最初十亩变成二十亩,三十亩……到后来,整整一百二十亩!
田中有耕牛,地里有牧羊,各色庄稼按季轮种,长势喜人,年年丰收,远处还有一排新盖的农户房和奴僕房,青砖灰瓦整整齐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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