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秘境主人(1/2)
石魔像,通脉九重,全身由坚硬的古石构成,每一块石头的硬度都堪比寒铁。
傅青大惊,鬆手把两人轻轻放在石阶上,拔刀迎战。
石魔像的防御力远超雪猿和巨犀,他一口气劈出十三刀才將两尊石魔像劈碎,碎石滚下石阶沿著万阶天梯一路滚落,滚了好久才听到落地的回声。
他收刀回身重新將两人架起来继续往上爬。
九千八百阶,又是三尊石魔像。
傅青的身上添了数道伤口,背上被石魔像的拳头砸出的淤青透过衣服渗出血来。
九千九百阶,五尊石魔像同时甦醒。
傅青劈碎它们之后单膝跪在石阶上喘了好几息才站起来,血顺著刀柄往下滴,在石阶上留下了一串暗红色的印子。
安盛和夏侯钧在后面追上来替他分担了一部分压力。
两人虽然已经突破到了通脉七重巔峰,但万阶石阶后半段的意境压力对他们来说同样是极大的考验。
安盛每到一尊石魔像前就挺枪迎战,夏侯钧的双鐧在石魔像身上砸出好几个缺口,给傅青拉扯。
虽然很艰难,但两人对这种歷练也很是兴奋。
...
登顶时已经是四个时辰后了,傅青几乎站不住了,肌肉疲劳到了极限。
他把云南之和素问轻轻放在天宫门前的石台上,自己一屁股坐在地上,背靠著石台大口喘气。
汗水混著血水从他额头上流下来,流进眼睛里辣得他直皱眉。
云南之和素问也瘫坐在他旁边。
云南之的深紫色劲装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,头髮凌乱地散在肩上。
素问的药箱背带在肩膀上勒出了两道红印子,她一边喘气一边把药箱放在膝盖上检查里面的药瓶有没有碎。
三人背靠著背,谁也没说话。
天宫门前的风很大,吹得他们的衣角猎猎作响。
不多时,安盛拄著银枪走了最后几百阶,上来之后连枪都顾不上了,他把枪往地上一扔,直接趴在地上,脸贴著冰凉的石板,声音闷闷地从石板缝里传出来,
“奶奶的!我再也不爬山了!”
夏侯钧第二个上来,把双鐧往地上一搁,仰面倒下,后脑勺磕在石板上发出“咚”的一声脆响,大口大口地喘著气,眼睛看著头顶的星空,
“傅青,我以后不和你一起了,干什么都不...爬个山都能把所有人拖垮。”
“你上来了不就得了。”
“对,我上来了,但我是自己爬上来的,你是拖著两个人爬上来的。”
夏侯钧侧过头看了傅青一眼,闭上眼睛,“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!”
...
又等了一个时辰,眾人陆陆续续都上来了。
天宫门前的石台上,眾人东倒西歪地躺著,喘气声此起彼伏。
云海在他们脚下翻涌,月光洒在云层上反射出一层银白色的光。
扫了一眼死狗一样的胖子,傅青轻笑一声,看向身后那座巍峨的天宫。
殿门紧闭,门上刻著日月星辰的图案,星光在门缝中流转。
他走到天宫殿门前,双手按在门上用力一推,沉重的石门发出一声悠长的轰鸣,缓缓向两侧打开。
殿內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呆住了。
穹顶上刻满了日月星辰,太阳在缓缓移动,月亮在盈亏圆缺,银河从东到西横贯整个穹顶,星云在银河中缓缓旋转。
四壁绘著山川河流、人间百態、妖族与人族的战爭与共存。
有人在田里耕作,汗水从额头滴落;有妖在山中修炼,吞吐日月精华;有战场上两军对垒的惨烈,折断的旗帜在风中燃烧;也有市集上人妖交易的喧闹,货摊上摆满了各族特產。
所有这些壁画都是活的,山在呼吸,水在流动,画中的人和妖在各自的世界里过著自己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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