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我现在火很大啊!(1/2)
傅青看著手里的刀,
“罡气境也是人,只是比我高一个境界而已,我不信你的罡气源源不绝!”
他一边回忆著武堂堂主教导的要领,一边调整握刀的角度和呼吸节奏。
全身的气血隨著呼吸在经脉中奔涌,从丹田出发沿著十二正经运行到手臂,再沿著手臂注到刀锋上。
又是一刀砍下,依然没有建功。
又是一刀...
第三十七刀落下去的时候,曲正阳脖子上的罡气明显暗了几分,曲正阳面色一紧。
第五十二刀,罡气上出现了一道裂纹,曲正阳眼角抽搐了几下。
第六十八刀,裂纹扩大,曲正阳嘴角开始流血,是罡气被反覆震击伤到了內腑。
傅青停下来拄著刀喘了口气,右肋的箭伤在连续劈砍中被扯开了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虎口已经裂了,但他握刀的手比任何时候都稳。
他能感觉到每一次挥刀,体內气血的运转都比上一次更顺畅一分。
基本功在这种反覆劈砍中更加熟练,每一刀都比上一刀更沉、更准、更锋利,调动的气血也越多。
第七十三刀。
傅青一刀劈落,这一次刀刃没有被弹起来,而是劈进了那层薄薄的金光里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罡气碎裂,化作一阵光雨消散。
曲正阳脖子上的金光消失,刀刃砍进了他的皮肉里,在他脖子上切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线。
“什么!”
曲正阳的眼睛瞪大,“不可能的,不可能!通脉境怎么会破开罡气!”
“你没见过的多著呢。”
傅青嘴角勾起,拔出刀反手横斩,一颗脑袋滚落在地上,滚了几圈停在石阶旁边。
击杀曲正阳(罡气一重),掠夺点...
傅青没有去看系统面板上跳出来的数字,收刀而立,闭上眼按下了体內翻涌的气血。
丹田里的热流在经脉中奔涌如沸,通脉七重的瓶颈在这一瞬间被衝破了。
他睁开眼把刀上的血在曲正阳的尸衣上擦乾净,插回刀鞘。
杨旭站在旁边从头到尾目睹了整个过程,此刻大张著嘴,呆了,傻了,迷糊了。
他见过罡气境被更高境界的对手破防斩杀,但从没见过一个通脉境硬生生靠蛮力把罡气震碎。
每一刀都劈在同一个位置,每一刀都比上一刀更沉,这是拿別人的命在磨刀。
他默默往后退了半步,摸了摸大脑袋,“娘的,砍不死罡气就不停手,太他妈狠了,心眼真小!”
...
傅青收兵回到君家时,天已经黑了,五百精兵在君家大宅外列队,火把在夜风里扯得呼呼作响。
曲家大宅那边的火还在烧,浓烟滚滚,傅青翻身下马,把寒铁刀掛在马鞍上,推开君家大宅的朱漆大门。
君天豪还站在院子里,这位两百岁的金身境老者拄著龙头拐杖,身形依旧笔直得像一桿標枪。
他身后站著的君家眾人已经没有了白天的叫囂,君天啸面色灰白靠在廊柱上,君无忧捏著剑柄面色铁青,几个旁支子弟缩在角落里不敢抬头。
整个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火把燃烧发出的噼啪声。
看见傅青进来,君天豪微微頷首,“傅將军,曲正阳伏法了?”
“曲家满门伏诛,曲正阳梟首,曲鸣死於乱箭。”
傅青站在院子中央,把金牌从怀里掏出来正面朝上放在石桌上,
“此印经你之手私藏君家地库,按律君家有连带责任,窝藏皇室失窃宝物,按靖国律法当抄家灭门。”
院子里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一个君家旁支的妇人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,旁边的下人赶紧扶住她。
君天豪沉默了片刻,“老朽明白。君家窝赃之罪难逃,但此事...”
他抬头看著傅青,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没有求饶也没有恐惧,只有认命的平静,
“老朽一人承担,老朽若死,君家的罪能不能免?”
傅青看著他,微微挑眉。
“老朽活了两百年,一路修到金身境,经歷过靖国三代帝王,见过曲州江湖几代兴衰...”
“君家从一个小鏢局起家,到如今占了曲州半州,几代人的心血都在这里。”
他把龙头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,然后缓缓鬆开了手,拐杖倒在地上,
“君天啸是个孝子,但不是个能撑起君家的人,君无忧天赋不差,但还需要时间,君家其他人——都是无辜的。”
“宝印是老朽收的,老朽负责,傅將军,老夫若死,君家的罪能不能免?”
“陛下那边,傅某会如实稟报。”
傅青的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院子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,
“君家交出宝印配合查案,老太爷自行承担,其余族人,傅某不追究。”
君天豪点了点头,转过身走到院子中央,抬头看了一眼君家大宅的飞檐。
飞檐上掛著一串铜铃,月光洒在青石板地上照得惨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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