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爷爷说的「她」,究竟是谁呢?(1/2)
院子里。
段赫桐收起手机,走向眾人。
谢临正让温梨举著收养证再拍一张,奶糰子手都酸了,小声求救:“叭叭!”
段赫桐连证带崽一起接过来:“行了,別拍她了,让她休息会儿。”
段诗謐撇撇嘴:“別以为我不知道,你相册里全是小宝,平时自己拍了个爽……”
段羡尘一如既往打圆场:“好啦好啦,咱们去吃蛋糕吧?厨房应该准备好了吧?”
温梨一听,手也不酸了,期待地拍起来:“蛋糕~!”
眾人带著欢声笑语走进屋子里,闻见奶油和焦糖的香气。
客厅的茶几上摆著一只蛋糕,足足有三层,白色奶油底,缀著淡色的梨花,最上面立著一个翻糖q版小女孩,和一根金色的蜡烛。
段羡尘指挥佣人把灯调暗一点:“点蜡烛!”
温梨靠在段赫桐怀里,好奇地仰脸看著大蛋糕。
上一次吹蜡烛许愿的场景,还是两岁,对於一个只有三岁的小宝宝来说,已经很远很远了。
庆祝的含义究竟是什么,不重要,对於奶糰子来说,点亮蜡烛,就是开心的事儿。
以前和妈咪一起的时候是这样,现在在段家,也是同样。
段诗謐点了蜡烛,橘色的小火苗跳跃起来,映在奶糰子的瞳孔里,像晃动的星星。
“梨宝,许个愿吧?”大人们道。
温梨歪过小脑袋想了想,闭上眼,小手合在一起。
希望妈咪早点醒过来;
希望叭叭永远不生气、不难过;
希望其他家人每天开心;
还要希望洄洄哥哥的腿快点好起来……
梨宝,好像有点贪心。
但是,梨宝一直有很乖乖,所以拜託拜託~请都帮梨宝实现叭!
她偷偷睁开眼,看向旁边的大人们。
他们也微笑著望著自己。
梨宝的“幸福”,就在这里呀。
“呼——”
奶糰子鼓起腮帮子,使劲儿吹起。
蜡烛灭了,眾人鼓起掌:“欢迎梨宝,加入我们的大家庭!”
谢临和裴寂一人一个喷花筒,嘭、嘭两声,把奶糰子嚇了一跳。
紧接著,五顏六色的彩带从天而降,奶糰子回过神来,蹦跳著伸手去接,让那些细小的亮片把自己装饰得更闪闪发光。
大人们掏出设备给奶糰子拍照,佣人过来切蛋糕,其乐融融。
段赫桐却注意到,老爷子不知何时走到沙发最靠边的位置,注意力已经飘远了。
手里还端著段诗謐三令五申不许多喝的白酒,杯子举到嘴边,却忘了喝,目光落在窗外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他走去:“爸,哪里不舒服吗?”
老爷子回过神来,把酒杯放下:“没事。”
语气淡淡,不像早些时候那样高兴了。
段赫桐还想问,老爷子已经偏过头,又看外面了。
客厅里的热闹还在继续,这里却莫名冷淡下来。
裴寂很快察觉到,用胳膊肘捅了捅谢临。
两人收起相机,走过去:“老爷子,桐哥,我们还有点事儿,先走了。”
段赫桐明白,他们看出了段家內部有事儿,算是避嫌。
他点点头:“辛苦了。”
两人同温梨告別后,离开老宅。
“外人”清场后,段诗謐也抱著温梨过来:“爸,哥,怎么了?”
段远舟的目光在儿孙脸上逡巡一圈,声音发沉:
“她……回来了。”
兄妹三人皆是一怔。
段诗謐很快喜笑顏开。
段羡尘的脸色却变得难看起来。
小温梨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很困惑。
在她印象中,小叔叔总是和煦的、笑著的,还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过。
爷爷说的“她”,究竟是谁呢?
小叔叔不喜欢“她”吗?
可是,咕咕看起来很喜欢的样子。
唯有段赫桐神色如常:“什么时候?”
段远舟道:“今天的飞机,已经到机场了。”
段羡尘皱眉:“她回来干什么。”
段远舟却不再回答了。
他拄著拐杖站起来,慢慢往房间里走:“喝多了,我去躺一会儿。”
——若不是身体不好要遵医嘱,他今天喝的,还不到平时酒量的五分之一。
佣人们彼此交换了个惊讶的眼神,知趣退下。
客厅里陷入沉默。
温梨端著一碟蛋糕,戴著围兜,自己乖乖吃。
一边吃,一边到处看,大眼睛眨啊眨。
咕咕心情更上一层楼,高兴地回去换衣服。
小叔叔抱臂站在原地,下頜绷紧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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