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军事禁区(5.2K,应该都看的起吧。)(2/2)
正端著半杯红酒,赤著脚站在落地窗前,听到门关上的声音,她將手中红酒杯隨手扔在桌上。
转过身,那双蓝色的眸子里,跳动著一种被权力浸泡的压抑,急需用最原始的方式去发泄的狂野火苗。
没有说话,揽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抵挡住,没有任何多余言语。
在这个权力绞肉机里博弈的野兽,唯有用激烈碰撞去確认世界中真实的温度。
07:30。
玛格丽特依然沉沉地睡著。
那头金色的长髮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,她那常年紧绷的眉头此刻难得地舒展开来,白皙的背脊上还残留著搏杀留下的红痕。
卢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已经穿戴整齐换上了一身剪裁极简但质感极佳的黑色单排扣西装,里面是一件没有打领带的深灰色衬衫。
这套打扮不仅完美掩盖了他那强悍的肌肉轮廓,更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冷漠且专业的华尔街技术审计员。
八点整。门外就传来了规律的三声敲门声。
打开门,昨晚那个在宴会厅里代號牧师的dia特工,正站在门外。
他也穿著一身毫无特点的深色西服,手里提著一个看似普通的黑色公文包。
“早安,奥古斯都。昨晚休息得好吗?”牧师推了推眼镜,语气里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。
“非常充实,长官。”卢克面无表情地回答,“可以出发了。
“很好。车在地下车库等我们。”
十分钟后。
一辆掛著韩国国防部內部通行牌照的黑色现代雅尊轿车,驶出了新罗酒店的地下停车场。
车內除了充当司机的韩国军方联络官,后排还坐著两名美国国防部的高级技术专家,也就是牧师和卢克。
他们的前方,还有一辆开道的军用吉普车,车上坐满了负责此次美韩防务技术交流的隨行文职人员。
牧师坐在后排,看著窗外的汉江景色说道:“从首尔到平泽市的第2海军舰队司令部,大约需要一个半小时的车程。”
“韩国人对这次视察非常紧张。他们既怕惹恼了美国,又怕得罪了那些来討债的俄罗斯大爷。”
“所以,等会儿到了基地,韩国宪兵会对我们进行严格的搜身,你没带武器吧?”
卢克靠在真皮座椅上语气平静又自信:“对於游骑兵来说,武器並不是只有枪械的,先生。”
牧师满意的点点头:“很好,还有所有的电子设备,相机都不允许带入俄方作业区。
这也就是为什么要带你去的原因。”
“我需要一双受过特种侦察训练的眼睛,把那座厂房里的每一个安保岗哨、红外探头的位置,全部刻在脑子里。”
“这对我来说就像呼吸一样简单,牧师先生。”
中午12:00。新罗酒店,顶层宴会厅。
相比於昨晚的衣香鬢影,今天中午这场由韩国国防部和各大財阀集团联合做东的答谢午宴,气氛却显得有些诡异的压抑。
巨大的长条餐桌上,美方代表团的核心人物,温斯罗普中將依然稳坐主位,手里端著一杯红酒,正和身旁的雷神公司高管谈笑风生。
但坐在对面的李在鎔和几名三星航空的高管,却根本没有心思去品尝盘子里的顶级和牛。
“怎么回事?”李在鎔压低了声音,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,问向身旁的助理,“那个叫卡文迪许的西点金童呢?”
“还有那个昨晚一直跟在温斯罗普將军身边查不到身份的灰西装男人,为什么今天中午全都不在?”
助理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小心地匯报导:“副会长,我们的人刚刚打探到了消息。”
“今天早上八点,那个神秘人和卡文迪许少尉,秘密坐著国防部的特勤专车去平泽市的海军基地了。”
“平泽?!”李在鎔的心臟猛地一抽,周围的几个高管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。
平泽基地里藏著什么,在场的人谁不清楚?那可是韩国政府为了抵债,刚刚从俄罗斯人手里接收的那批t—80u和bmp—3装甲车啊!
“西八————”一名三星高管咬著牙低声骂道,“难怪美国人这几天一直在首尔拖著不签字!他们肯定是知道了那批俄国货的事情!”
“那个查不到身份的灰西装,绝对是华盛顿派来的高级情报官!而那个西点金童,就是被派来辅助的!他们都是柯林顿的人!”
韩国人的脑洞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。在他们看来,美国爸爸之所以迟迟不肯在这份几十亿美元的雷达採购案上签字。
绝对是因为韩国收了俄罗斯人的顶尖武器,让五角大楼產生了战略上的猜忌与不满!
李在鎔气得差点掀桌子。“这群该死的政客和那些毛子惹出来的麻烦,凭什么要让我们三星来买单!”
在这个1998年亚洲金融危机的至暗时刻,这笔几十亿大单是三星航空续命的唯一稻草。俄罗斯人那些破铜烂铁能值几个钱?
如果因为这事搅黄了和美国人的代工合同,整个三星的军工板块都得面临破產拆分的绝境!
坐在长桌另一端的李富真,默默地看著哥哥和那群高管如丧考妣的模样,却並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失落,只是微微垂下了眼眸。
午宴结束后。
没有见到卢克的李富真独自一人走过酒店奢华的长廊,准备返回自己的行政套房。
就在经过一个偏僻的安全通道转角时,一个穿著不合身的酒店侍应生制服的男人,突然从阴影里窜了出来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富真!是我!”
男人压低声音,那张虽然英俊但此刻却显得焦急和狼狈的脸上,满是对富家千金的渴望。
他是任佑宰,那个在后世被称为三星最强赘婿的保安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李富真眉头微皱,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。
“我塞钱买通了后厨的人混进来的。富真,我听说韩国国防部这几天正在接待美国来的大人物,你哥哥又在逼你做不喜欢的事情了,对不对?”
任佑宰看著李富真,眼神中充满了那种廉价的深情与自我感动,他再次去抓李富真的手:“富真,跟我走吧!我们去登记结婚!我们不要去管三星的那些烂事了!你不是说过想要自由吗?”
“我相信,只要我们在一起,哪怕每天只吃饭糰,我也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!”
如果是放在以前,听到这番话,一直被囚禁在財阀金丝笼里的李富真,或许真的会按照计划进行下去。
但今天,当听到“每天吃饭糰”和“幸福”这两个矛盾的词汇组合在一起时。
李富真的脑海里,瞬间迴响起了昨晚在舞池里,卢克那双冷酷的黑眸。
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,那种属於三星长公主的天生高贵与疏离感,在这一刻展露无疑。
她看著任佑宰那张逐渐错愕的脸,语气中透著一股毫不掩饰的冷淡:“任佑宰,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。我確实想要自由,但我的自由不是靠逃避来换取的。我还有重要的家族事务要处理,先走了。”
说罢,李富真没有再多看那个呆若木鸡的男人一眼,踩著高跟鞋走向了自己的套房。
推开套房的木门。
房间里,一个穿著干练黑色职业套装、年约四十多岁的女人,正端著一杯咖啡站在落地窗前。
她是崔尚宫,也是李富真从小到大的贴身管家,更是她在这座犹如深宫大院的家里,唯一信任的幕僚。
李富真走到沙发旁坐下,將脚上的高跟鞋踢掉,白皙的玉足搭在沙发上。
她那张原本清纯的小白花面孔,此刻褪去了所有的偽装,浮现出一种深沉甚至带著一丝野心的財阀掌舵者气质。
(被制裁了500字,真是的,开车技术还得练。)
(ps:棕熊计划是真实存在的,俄国前脚给韩国抵债,美国后脚就要去拆,拉扯了几个月,就被美国拿到数据了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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