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穿书给失忆大佬下春药现场(2/2)
直到居民区,蒙古包挡住部分寒气,她精神如拉到极致的弦,骤然鬆懈。
林向曲手掌冻得僵硬,她一下下拍著大门,喊道:“王婶,救命…”
门被打开,林向曲骤然放鬆,无力瘫软在地。
林婶嚇得心臟狂跳,脱下衣服包住林向曲,不忘让汉子烧火取暖,“晚上都起霜了,袄也没穿一件,人要活活冻死的!你这是干嘛去了?你汉子呢?”
林向曲临昏迷前,指指自家牛棚,“驴,药,十颗,救命。”
*
翌日,清晨。
林向曲被院子砍柴声吵醒,她起身,大腿根处剧烈疼痛,差点又跪倒在地。
房间內,简陋寒酸,一张土炕,掉漆的餐桌,纸糊的窗户。
隱约有股牲畜,毛惺惺的味道,让人胸口发闷。
她还记得,昨晚江寻渠被搬回来,林婶咂嘴:“大队驴一次吃半个,小曲一下给她汉子吃十颗。要不是小江体格子比隔壁军属区兵人还好,早就被使死了,小江摊上这媳妇,难哦!”
林向曲忍著双腿剧痛,刚推门,一阵狂风硬生生把她吹回去,她情不自禁打个寒颤。
草原戈壁,狂风阵阵,入了九月,气温骤降。
她牙齿颤抖,手指裹紧毛毡袄,咬牙做足心理建设,再次推门。
院子里劈柴声停了。
“吵醒你了?”
江寻渠弯腰码柴。
他穿著单薄,袖口挽起,小臂肌肉线条流畅,伴隨著弯腰动作,颈腰若隱若现,男人味爆棚。
林向曲自然回想,牛棚里发生的事,她脸倏地滚烫,连忙移开视线,“你起这么早。”
“九点了,不早了。”
江寻渠手脚利索,码好柴火,转身去厨房热菜,声音淡到听不出情绪,“给你留了白馒头,煮颗鸡蛋。你吃完再睡会。”
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平静。
做饭,打扫院子。
像是平静的海面,底下蕴藏著波涛汹涌的危险。
林向曲打个寒颤,只觉得可怕。
按照原书的思路,將来必定死路一条,她才不想被拖去餵鯊鱼。
离婚!
让江寻渠现在就走。
在他恢復记忆前,搬家!
“来吃饭。”江寻渠喊。
林向曲大腿疼,慢吞吞挪进灶房。
灶房只有两张凳子,一碗白面馒头,一碗鸡蛋,放在灶台上。
江寻渠顺手刷锅。
动作被训练的流畅熟练。
林向曲默默嘆口气,喊他坐下,“江寻渠,我们谈谈。”
“灶热刷完锅,冷了不掉油。”
打扫乾净灶台,江寻渠坐在她面前,没什么表情的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江寻渠,这一年我对你…是有点过分,但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。咱们一报抵一报,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,去离婚吧!”
“以后各不相干。”
江寻渠剥鸡蛋手一顿,也没说话。
林向曲追著说道:“结婚证在我妈家,白天我去拿来,咱们明天就去离婚。”
江寻渠剥完鸡蛋后,放到林向曲面前的碗里,眼神闪烁,“腿还疼?”
“嗯!嗯?”林向曲震惊。
现在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嘛?
心里反而纳闷,她要他去离婚,他怎么不回答?
江寻渠看了眼林向曲,眼神很深,喉结上下滚动。
好半晌,他才说道:“你对我好,我也不会给你生孩子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