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宿醉的纲手（1/2）

又一个清晨，不知火霄再次站在了纲手家的大门前。

咚咚咚——

將门敲响三声，他就站在原地静静等候。

不多时，门轴转动声响起，厚重实心木门被自內而外推开。

然而出现在不知火霄面前的，却並非是意料之中的纲手，而是另一人。

那是一位穿著白色和服，面容慈祥的老太太。

暗沉的红髮扎成两个丸子，额头中央有著紫色菱形印记，曾风华绝代的脸庞上满是岁月的痕跡。

看清老人样貌的瞬间，不知火霄就神情敬重地行礼。

“水户大人。”

漩涡水户，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髮妻，也同样为村子奉献了一生。

此时的她，也快走到生命的尽头，一身暮气。

“孩子，你是……”

看见门外是一位戴著木叶护额的年轻人，但自己却没怎么见过，漩涡水户不由得好奇问道。

“我是不知火霄，与纲手大人约在今天，向她请教怪力。”

“这样啊……”

不知火霄介绍完自己与今天的来意后，漩涡水户就请他进来。

她看著稚气未脱的少年，表情似乎有些惊讶与欣慰，最终统统化作慈祥的微笑。

“纲手她……还在睡觉，孩子，你自己去喊她吧。”

漩涡水户说话时有一瞬间的停顿，那语气中藏著的是疼惜与黯然。

她活到这个岁数，得到很多，也失去了很多。

但即將走到生命的尽头，一切都不是那么重要了。

可反观她的孙女纲手。

明明那么年轻，心中却已经千疮百孔。

“我？”

不知火霄讶异地伸手指向自己。

漩涡水户笑著点点头。

她没见过这个孩子，但听过他的名字。

从那个同样被她视为亲人的女孩，玖辛奈那里。

她听玖辛奈说，在被云忍抓住可能再也回不来的时候，是一个名叫不知火霄的俊秀少年和他的金髮同伴从天而降救了她。

另外，漩涡水户体內的九尾查克拉赋予了她识別善恶的能力。

她可以感觉到，这是个好孩子。

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，她也希望孙女纲手从过往的阴霾中走出去。

今天是这一段时间以来，她第一次看见纲手主动愿意去做赌博、酗酒之外的另一件事。

“是，水户大人。”

虽然心中还是有著百般疑惑，但不知火霄还是顺著漩涡水户指示的方向走远。

很快，他穿过幽静的庭院，靠近居住的区域。

这间宅子里如今只有纲手和漩涡水户两个人生活，过分安静。

空余多处的房间门都敞开著通风，看上去有人不定期去打扫。

唯有一间房门紧闭，隔著门隱约能听见呼吸的声音，偶尔还有几句囈语。

显然纲手还在酣睡中。

“不是你约的时间吗……”

在门外，不知火霄也有些纳闷。

前几日他提出不想学医疗忍术，想学怪力。

出乎他预料的是，纲手虽然不爽被他拒绝，但还是同意了他的请求。

约了个今天的时间以后，两人道別分开，直到今日他准时上门拜访。

看了眼远处已高高升起的太阳，不知火霄犹豫数秒后还是轻轻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