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这年头谁家容易?(1/2)
可话说回来,陈家和刘家关係本来就僵,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相比之下,另一头的许大茂家就淡定多了。许大茂刚从乡下放电影回来,捎了只鸡和一些山货,正燉著呢。加上他爸妈这几天要搬走,家里吃的更不缺。
所以许家是真不馋,在这院里,数他家小日子最滋润。虽然陈建军也没请他们,许大茂心里也就稍微咯噔一下,面儿上啥也没说。
.........
陈建军可不管邻居们那些弯弯绕绕,他正专心对付那锅猪脚呢。为了入味快,猪脚早就砍成了小块。炉火旺,汤汁都快收干了。
排骨炸好了搁一边,油锅还热著。他麻利地备菜:豆腐切块,土豆切丝,拍黄瓜,白菜切好,一小块瘦肉剁成了沫。
调料都是新买的,加上从学校带回来的,瓶瓶罐罐摆了一案板,挺像那么回事。
菜备齐,猪脚也差不多了。陈建军把猪脚捞出来沥了沥,然后.........“刺啦”一声,全倒进了油锅里。
油花溅得老高,他赶紧跳开两步。
旁边观摩的閆埠贵看懵了,眼镜都快掉了:“建军,这........这燉好了咋还炸呀?”
这年头哪有椒盐猪脚这做法?閆埠贵当然没见过。陈建军就爱这一口。
等油锅消停点,他用铲子小心地把猪脚块拨散,炸到金黄酥脆,再捞起来。把热油倒进准备好的罈子,锅底留少许,下葱姜沫和一大把椒盐粉,顛勺翻炒。
一股独特的焦香混著椒盐味猛地窜出来,霸道得很。
起锅,装盘。第一道菜齐活。
接下来是糖醋排骨。陈建军还往锅里丟了几块削了皮的苹果,和排骨一起裹上糖醋汁。这操作,又把偷看的何雨柱给整不会了。
何雨柱早就搬了桌子垫脚,趴在后窗上瞅著呢。看见猪脚下油锅他就纳闷,等椒盐香味飘出来,他立马懂了——这是新做法!
要说厨艺,何雨柱肯定比现在的陈建军强。但是他没见过后世这些花样啊。糖醋排骨里加苹果?闻著倒是不赖.........
何雨柱看得入了神,眼瞅著陈建军手脚麻利,麻婆豆腐、爆炒土豆丝、酸辣白菜、拍黄瓜,最后还弄了个紫菜蛋汤。紫菜在这时候可是稀罕物。
六菜一汤,分量扎实。没煮饭,但买了大白馒头。
耳房里小桌摆开,閆埠贵帮忙端菜,乐得合不拢嘴。陈建军给炉子坐上大水壶,关上炉门,洗了手回来。
“三大爷,別忙活了,坐,开吃!”
.........
陈建军刚进屋,一大爷易中海正好端著饭菜给后院的聋老太太送去。
老太太早闻到香味了,但没动弹。她心里跟明镜似的:自己跟陈建军那点交情,早不如他娘在世的时候了,四年没见,更是淡了。人家做得再香,也跟自己没关係。
她看了看易中海端来的饭菜,白菜上躺著几片薄肉,慢悠悠开口:“小易啊,陈建军回来了,那房子的事儿,就算了吧。”
易中海没接话。
聋老太太接著说:“陈家是烈属,根子正。陈建军这小子,从小就是头顺毛驴,吃软不吃硬。我这老婆子现在住这儿,挺好,別折腾了。”
易中海是真没想到,第一个打退堂鼓的会是聋老太太。
不过眼下这事儿已经架起来了,他不出头,难道让刘海中跟贾家去折腾?成了还好,要是不成,那可就是打草惊蛇,往后都甭惦记了。
再说了,三家人凑一块儿的主意,也不是他说撤就能撤的。
“这事儿……好歹得试试。晚上开全院大会,看看情况再说。”
易中海琢磨了一会儿,开口道,“您又不是不知道,陈建军那小子跟院里好几家都有过节。他记仇,几年前就得罪了,也不差这一回。”
陈建军什么脾气,易中海心里门儿清。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?”
聋老太太慢悠悠地说,“那孩子读完大学回来,前途差不了。再说了,他就一个人,吃饱全家不饿。跟傻柱似的,当个『保险』备著,不也挺好?那小子是霸道了点,可孝顺也是真孝顺。”
她顿了顿,接著说:“陈建军这人,霸道归霸道,但讲理。你不惹他,他绝不招你。当年他娘病重,他每天中午、晚上放学,跑著回来照顾,风雨无阻整整两年。大伙儿都看著呢。”
“可惜那时候,我这老婆子没能力帮一把,不然关係也不至於淡了。閆家倒是押对了宝,他家媳妇那会儿常去陈家搭把手,这情分到底还在。”
老太太嘆了口气:“这不,陈建军一回来就请阎老西吃饭,是个念旧情的。刚我还瞧见,阎老西端了碗肉回家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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