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六章 围攻(1/2)
帐內气氛骤然凝重,邓星铭眉峰微微一皱。
此刻与顾惟清撕破脸皮,为时尚早。
他虽暗藏杀招,但修道人神通难测,若贸然挑起战端,自己並无十足胜算。
一旦失利,即便能够拿下顾惟清,也只会徒增无谓伤亡。
为求稳妥,还是暂且隱忍,待那几位上修收到求援讯息,仅需半刻便能赶至。
届时再收拾此人,不过举手间事。
邓星铭按下心头杀意,於座上拱手一礼,道:“公子息怒,並非末將有意推諉,实乃......”
“虚言妄语,我已经听够了!”话未说完,已被顾惟清抬手打断。
“邓统领在帐外那番慷慨激昂之辞,言犹在耳,我姑且信以为真。我真心与单队正结交,奈何单队正並未以诚待我,终致惨事发生。”
“邓统领既无意为民除害,我自不会勉强。不过,身为西陵原地主,我却要问上一句,克武亲军万里西行,究竟所为何事?”
邓星铭正在思索单宏遭遇了何事,乍然听得此问,心头顿凛。
顾惟清见他眼神闪烁,缓声道:“身为主將,为顾全大局,有时需用非常手段,邓统领若能坦诚相告,我自会酌情处置。”
“两家能否和平相处,再续旧谊,全在邓统领一念之间。”
邓星铭深知这一关难以躲过,但为拖延时间,只得继续敷衍:“请公子恕罪,此事涉及军府机密,末將无权透露,望公子体谅末將的难处。”
顾惟清向来雷厉风行,与邓星铭周旋如此之久,只为探明克武亲军潜入西陵原的真正意图。
否则,纵使將邓星铭一行尽数斩杀,可若在外留下隱患,他怎能安心?
此时,好话说尽,邓星铭却冥顽不灵,毫无鬆口之意。
再这般拖延下去,待其援兵抵达,只怕会有不测之祸。
顾惟清面色一寒,冷冷道:“邓统领,难道非要等到刀兵相向,血染营帐之时,你才肯说出实情吗?”
邓星铭连忙站起身,抱拳一礼,道:“我等受將军差遣,来西陵原只为搜寻宝材,绝无与明壁军为敌之心,此言天地可鑑,若有半句虚言,教我邓星铭天诛地灭!”
“是无心,还是无力?”顾惟清反问道。
邓星铭面露不解,道:“公子此言何意?”
“邓统领可是此行主事之人?”
邓星铭心中剧震,顾惟清怎会知晓此等机密?
莫非是单宏泄露军机?
顾惟清又问:“克武亲军对明壁城有无恶意,恐怕你也做不得主。”
“我入营帐之时,曾有一轻骑悄然离去,若是向崇氏报信,何须带上三匹快马?邓统领所寻援手,应当远在崇氏山城之外。”
“邓统领,我所言可有差错?”
此言如晴天霹雳,在邓星铭心头炸响!
原来顾惟清早已察觉异样,却一直不露声色。
那三匹战马的马蹄特意用棉布层层裹住,奔行时悄无声息,顾惟清的感应敏锐於斯,仅这份本事,便远超以往所见过的炼气修士!
一股寒意自邓星铭脊背升起,他强行镇定下来,以手拢袖,悄然探入袖中。
袖內藏有一道符籙,乃盖上修亲赐,威力奇大,正是他赖以翻盘的杀手鐧。
他原以为有此符籙在,即便诸位上修不及回援,自己骤然发难,当有七成胜算拿下顾惟清。
可如今看来,终究太过想当然。
顾惟清见他脸色变幻不定,目光一寒:“我不知援手是谁,也无意冒险一试。邓统领若继续执迷不悟,必致帐下英锐尽丧,此皆你之过也!”
此言诛心!
帐內诸將面色骤变,或愤然按剑,或忧惧对视,气氛瞬间紧绷。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”
邓星铭抬起眼来,双目寒芒迸射,直直逼视顾惟清,一股久经沙场的凶悍气势勃然而发。
他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骨头!
莫要以为仗著自己是修道人,便能在他邓星铭面前耀武扬威!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