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2说说看,你想怎么死?(2/2)
这可是你说的?
虞洛寧双眼一闭,不管不顾了,整个人贴了上去。
她的身高堪堪到达对方胸膛,如今整张脸几乎埋进了对方的胸脯。
如此亲密的接触,几乎在同时通过神纹传递给万里之外的月祁。
崔秀感受著对方的愤怒,紫眸里笑意邪气凛然。
他笑了出来,声音清越。
“记好了,我可只演示一遍。”
话落,崔秀的手附上虞洛寧持剑的手腕,转身將她整个人从背后环在怀中。
崔秀低下头,呼吸近得贴著虞洛寧的耳廓。
“碎月剑诀的真意不在剑招,而在心法。”
碎月,即斩月。
月,乃月祁。
“心法的根在月华,清冷孤悬。万物无声之时的一缕意境,碎即毁灭。”
“你手里的剑,便是极境之中唯一不静之物,当月不容剑之时,出剑破月,毁灭便可。”
虞洛寧眼神中带著一丝茫然,不是听不懂这些话,而是觉得这心法有点奇怪。
怎么听著有种说不出的恶意啊?
该不会是他瞎编的吧?
下一秒,崔秀扶著她的手,竟自行地抬起、辗转、砍落。
每一道剑光都似乎含著洁白的灵韵,又带著一股想要毁灭一切的煞气。
就在虞洛寧想要细细感受对方与自己挥剑时的不同,崔秀的手已经鬆开了。
他往后退了半步,幽深的紫眸里依旧带著趣味。
“会了吗?”
什,什么?
这么快??
虞洛寧梗著脖子,一动都不敢动。
“好……好像会了。”
崔秀嗯了一声。
虞洛寧苦著脸,决定还是不逞强了,小声道:“前辈,好难!能不能再……教一遍?”
崔秀压根不理,笑道:“精血该取了,凉了就没用了。”
虞洛寧嘆了声,对方不愿意教第二遍,罢了罢了,还是精血要紧一些。
虞洛寧从乾坤袋中分別取出了几个小瓷瓶。
这是她准备用来收集精血的容器。
她拽著小瓶子凑过去,刚一靠近,一股浓烈的说不上来的奇怪味道扑面而来。
熏得她面色潮红,眼睛也发酸。
虞洛寧脑子里飞快闪过关於赤炎金睛虎的情报。
此兽精血,至阳至刚,未经炉火锤炼前,火毒极重,一旦沾染皮肤,就如烈焰熔浆融身,欲行那阴阳调和之事。
虞洛寧扯了扯唇,修行界的春药可真多。
什么千情丝,情蛊 ,合欢散,魅骨香、相思灼、焚心蛊……
嘿嘿,春药一出,强制贴贴。
她喜欢。
虞洛寧拿著小刀,抵住老虎的心口,慢慢挑开血管。
“动作快一点,余可没有耐心等你一点点弄。”
崔秀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,声音懒散。
虞洛寧连忙道:“放心,前辈,我马上就好,再接满两瓶就行。”
虞洛寧加快手中的动作,用尖刀狠狠的刺入。
刚刚她已经接了一小瓷瓶了,这赤炎虎精血一瓶在黑市上能卖不少钱呢。
虞洛寧著急,手上用了一下狠力。
谁知畜生虽然死了,可体內积压的火毒灵力却没有散,这一刀捅下去,心肌忽然膨胀。
噗嗤,一股血红如岩浆的精血喷射而出。
虞洛寧嚇得魂飞魄散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手里的瓶子隨著手臂往后一仰,全倒进了崔秀的怀里。
下一刻,她就听见了一声沉闷的闷哼声。
並且伴隨著烙铁灼烧皮肤时发出的滋啦声。
时间好像这一刻静止了。
虞洛寧一脸我要死定了的表情。
欲哭无泪,“干活就不能催嘛,你看……坏事吧。”
此时,最纯最烈的红色精血,顺著崔秀半敞的衣襟,顺著冷白的锁骨流淌。
不仅在他胸前洇出了大片的暗红色,还隱隱没入到那不为人知的地方。
虞洛寧撞上崔秀那双冷沉阴鬱的紫眸。
他眼里布满了血丝,深处仿佛有两团烈火。
崔秀猛地喘了一口气,大手扣住虞洛寧的腰,恶狠狠道:
“说说看,你想怎么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