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三大爷阎埠贵惊嘆,拿报纸在院里反覆念(1/2)
阎埠贵站在自家屋檐下。
那张油墨味还未散去的《工人日报》,在他乾瘦的手里如同秋风中的落叶,抖得哗啦作响。
“啪嗒。”
直到镜片掉在地上的清脆响声,才猛地將他从极度的震撼中惊醒。
他慌忙捡起眼镜,胡乱在袖子上擦了两下重新戴上。
再次死死地盯住报纸上的那张照片。
没错。
就是那个昨天还在院子里,笑眯眯地收了他一盒龙井茶的五岁奶娃!
那个让他心甘情愿当“眼线”的活祖宗!
“我的亲娘四舅奶奶啊……”
阎埠贵咽了一大口唾沫,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。
他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,头皮一阵发麻。
单手拎起两百斤坦克轴承?
三分钟修好苏联专家都束手无策的进口工具机?
这哪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!
阎埠贵深吸了一口气,原本因为算计失败而有些阴鬱的心情,瞬间一扫而空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和庆幸。
幸好!
幸好自己昨天见机得快,果断倒戈,把那盒压箱底的龙井茶送了出去。
要是还像刘海中和易中海那样不开眼,去招惹这尊大佛。
他阎老西现在估计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!
“老伴儿!老伴儿!快出来!”
阎埠贵激动得扯著破锣嗓子,朝著屋里大喊。
“出大事了!咱们院出真神仙了!”
他这一嗓子,就像是扔进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。
不仅把三大妈喊了出来。
前院、中院那些正在洗漱、做早饭的街坊四邻,也都纷纷探出了头。
“老阎,一大清早的號什么丧呢?谁成神仙了?”
对门的李大妈端著个洗菜盆,好奇地凑了过来。
“就是啊三大爷,这几天咱们院够邪门的了,您別再一惊一乍的了。”
阎埠贵也不恼。
他走到前院中央那棵大枣树底下。
把手里的报纸高高举起,像是在展示什么稀世珍宝。
“大傢伙儿都过来!都过来听听!”
“这可是今天刚出的《工人日报》!头版头条!”
街坊们一听是头版头条,立刻围拢了过来。
在这个年代,报纸就是最权威的声音。
能上头版头条的,那绝对是震动全国的大事。
阎埠贵清了清嗓子,扶正了眼镜,摆出一副为人师表的架势。
他用他那特有的、抑扬顿挫的教书腔调。
开始大声地、甚至有些夸张地朗读起报纸上的內容。
“《五岁半的科技脊樑,红星厂特聘顾问的逆天路!》”
刚念出標题,围观的街坊们就愣住了。
“五岁半?特聘顾问?这说的是谁啊?”
“咱们院,不就有一个五岁半的吗……”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,但立刻被自己这个荒谬的念头嚇住了。
阎埠贵没有理会眾人的疑惑,继续声情並茂地念著。
“昨日,红星轧钢厂发生了一件震惊中外的奇蹟!”
“面对彻底瘫痪的苏制核心工具机,面对束手无策的苏联高级专家尤里同志!”
“我国特聘顾问张怀民同志,年仅五岁半!”
“仅用三分钟,便以不可思议的技术手段,將其完美修復並实现超频运转!”
“苏联专家尤里当场折服,甚至激动地下跪拜师,高呼华夏神童降世!”
轰!
听到“张怀民”这三个字。
周围的街坊们顿时像炸开了锅一样,一片譁然。
“怀民?!真的是怀民那孩子?!”
“我的老天爷,连苏联专家都给他下跪了?这……这也太夸张了吧!”
“我就说那孩子邪门,昨天王大娘家的小石头,喝了他一碗水就活蹦乱跳了!”
就在大家惊嘆连连的时候。
中院的月亮门处,传来了两道阴沉的脚步声。
秦淮茹端著一个破木盆,脸色阴沉地走了出来。
她本来是想出来打水,听到阎埠贵在这里大声宣读张怀民的“丰功伟绩”。
嫉妒和怨恨,像毒蛇一样啃噬著她的心。
凭什么?
她贾家死了男人,儿子进了少管所,连口饭都吃不上。
那个小绝户却能上报纸的头版头条,成了全国闻名的神童?
紧跟在秦淮茹身后的,是穿著一身旧棉袄的易中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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