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 深夜的钢渣车间,抓捕厂內盗窃的小毛贼(2/2)
“咔噠!咔噠!”
冰冷的金属碰撞声,在这个死寂的冬夜里,比死神的催命符还要可怕。
刘光天嚇得浑身一个激灵。
他勉强睁开一条缝,適应了强光。
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。
他那双贪婪的眼睛,瞬间被无尽的恐惧所填满。
四个身穿草绿色军装、眼神冷酷得像要杀人的特种警卫。
已经从四个方向,將他死死地包围在中间。
四把乌黑髮亮、散发著死亡气息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。
黑洞洞的枪口,正稳稳地、毫无死角地指著他的脑袋!
只要他敢有任何异动。
这四把枪,绝对会在零点一秒內,把他的脑袋打成一个烂西瓜!
“噗通!”
刘光天的心臟猛地一抽。
他那原本就有些虚浮的双腿,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。
“別……別开枪!我投降!”
刘光天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。
他手里的木箱子再也抱不住了,直接脱手掉落。
“哐当!”
七八十斤重的木箱子,不偏不倚,重重地砸在了刘光天的右脚背上。
“啊——!”
刘光天疼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发出了一声比杀猪还要悽惨的嚎叫。
但这还没完。
在极度的恐惧和剧痛的双重打击下。
刘光天的括约肌彻底失守了。
“哗啦——”
一股热流顺著他的裤襠喷涌而出。
瞬间將他那条黑色的棉裤打湿了一大片,在冰冷的雪地上冒著白色的热气。
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骚臭味。
他甚至连脚上的剧痛都顾不上了。
直接扑通一声,双膝重重地跪倒在泥泞的雪水里。
“长官饶命!长官別杀我!”
刘光天把头磕得砰砰作响,额头都磕破了皮,鲜血直流。
“我是被逼的!都是我爹和李副厂长让我乾的!”
“他们说这是军工物资,让我偷出去卖了,好嫁祸给张怀民!”
“我就是个跑腿的,我什么都不知道啊!呜呜呜……”
在黑洞洞的枪口面前。
刘光天这个平时在街面上耀武扬威的混混,彻底变成了软脚虾。
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,直接竹筒倒豆子一样。
把自己的亲爹和幕后主使,全给卖了个底儿掉。
陈兵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刘光天,眼中满是鄙夷。
他走上前,一脚踩在那个装满线圈的木箱子上。
“偷盗国家绝密军工物资。”
陈兵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,仿佛在宣判死刑。
“还企图栽赃陷害国家特级科研人员。”
“刘光天,你小子的胆子,比天还大啊。”
“来人!”
陈兵大手一挥。
两名警卫立刻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,一把將嚇得瘫软如泥的刘光天从地上拽了起来。
直接按在旁边一个沾满机油的废铁桶上,脸结结实实地啃了一口黑泥。
“咔嚓!”
一副冰冷鋥亮的手銬,死死地扣在了刘光天的手腕上。
“带走!移交保卫科连夜审讯!”
陈兵语气森寒。
这叫瓮中捉鱉!
李副厂长自以为高明的调虎离山和栽赃嫁祸。
在张怀民的全息声波雷达面前,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!
就在警卫们准备將嚇得魂飞魄散的刘光天押走的时候。
一阵极其悠閒、甚至带著一丝轻快节奏的脚步声,从黑暗中缓缓走来。
“陈大哥,慢著。”
张怀民穿著那件蓝棉袄。
在一片刺眼的探照灯光中,从阴影里一步步走了出来。
他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,掛著一抹人畜无害、却又让人不寒而慄的微笑。
他手里没有拿棒棒糖。
而是拿著一个大號的、平时用来在厂区广播通知的铁皮扩音喇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