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 许大茂被发配扫厕所,全院人彻底傻眼了(1/2)
红星轧钢厂最西边的旱厕。
这里常年散发著刺鼻的氨水味和腐臭味,熏得人眼睛生疼。
冷风夹著雪花,顺著残破的窗沿往里灌。
许大茂套著件全是窟窿眼的破布背心,下身穿著条勉强能蔽体的单裤。
在零下十几度的天里,冻得像个打摆子的鵪鶉。
“这日子没法过了啊……这哪是人干的活儿啊……”
许大茂一只手捏著鼻子,另一只手颤抖著握著那把沾满污垢的长柄马桶刷。
他看著面前那一排排因为天冷而冻结的污物,眼泪混著鼻涕不住地往下流。
他许大茂。
堂堂红星轧钢厂的放映员!
平时走到哪不是被人叫一声“许哥”,手里不是拎著土特產就是揣著好烟?
现在呢?
他成了全厂最底层、连叫花子都不如的“挑粪工”!
“干什么呢!谁让你偷懒的!”
保卫科的干事戴著口罩,手里拿著根警棍,狠狠地敲了敲厕所的门框。
“林首长发话了,你每天必须把全厂的旱厕打扫得乾乾净净!”
“要是敢留一点儿脏东西,晚饭就別吃了!”
许大茂嚇得浑身一哆嗦,赶紧拿起刷子,认命般地在冰碴子里死命搓洗。
每刷一下,那股恶臭就直衝脑门。
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“哇”的一声乾呕起来,连苦胆汁都快吐出来了。
几个刚下班的翻砂车间工人路过。
看到许大茂这副惨状,没有一个人同情。
“呸!这孙子平时在厂里耀武扬威的,还想举报咱们张顾问!”
“就是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,连五岁的神童都敢惹,活该扫厕所!”
“哎,大茂,好好刷啊!刷不乾净,哥几个明天来这儿拉屎可不给你好脸色!”
工人们极尽嘲笑之能事,甚至有人故意往他脚边吐了口浓痰。
许大茂低著头,死死咬著牙,恨不得把脑袋埋进粪坑里。
屈辱!
极致的屈辱!
他知道,自己这辈子在轧钢厂是彻底抬不起头了。
而此时。
这股风暴一样的消息,已经像插了翅膀似的,飞回了南锣鼓巷四合院。
前院。
阎埠贵手里拿著一张刚送来的《工人日报》。
他那副金丝眼镜差点滑到鼻尖上,双手剧烈地颤抖著,连那张报纸都被他捏出了破洞。
“我的娘誒……”
阎埠贵咽了一大口唾沫,只觉得后脊梁骨直冒凉气。
他跌跌撞撞地跑到中院。
正巧碰见刚在屋里生完闷气、准备出来透透气的易中海。
“老易!老易!出大事了!”
阎埠贵压著嗓子,像只受惊的公鸭,一把拉住易中海的胳膊。
易中海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。
“大呼小叫的干什么?天塌下来了?”
易中海现在自己也是“带罪二级工”,心情烦躁得很。
“真塌了!”
阎埠贵把报纸往易中海怀里一塞,声音都在打颤。
“大茂出事了!他……他被军区首长当场办了!”
“什么?!”
易中海眼皮一跳,赶紧低头看报。
虽然报纸上没有明写许大茂的名字。
但在版面的角落里,有一条红星厂內部纪律通报的简讯。
上面清清楚楚地写著:
“严惩破坏生產行为!原厂职工某某,因诬告陷害、意图破坏重点科研项目,已被开除厂籍,並处终身监督劳动!”
“老阎,这……这怎么回事?许大茂去惹张怀民了?”
易中海老脸惨白,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。
阎埠贵连连点头,像捣蒜一样。
“可不是嘛!听说大茂写了封检举信,想告张怀民搞资本主义黑產。”
“结果人家怀民弄出来的那个发电机,直接被军区林首长定成了『特级绝密军工』!”
阎埠贵擦了把额头的冷汗,声音压得极低,生怕被別人听见。
“大茂这孙子,直接被荷枪实弹的警卫按倒了。”
“现在已经被发配去厂里扫旱厕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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