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杨厂长眼珠子瞪圆,当场特批最高津贴(2/2)
陈兵牵著张怀民的手,迈过四合院的高门槛,走了进来。
“哟,怀民回来啦?”
阎埠贵赶紧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。
他现在对张怀民可是敬畏到了极点,生怕哪句话没说对,惹怒了这小祖宗。
“三大爷,算帐呢?”张怀民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。
“嗨,过日子嘛,不精打细算怎么行。”
阎埠贵搓著手,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张怀民那鼓鼓囊囊的棉袄口袋上。
他那精於算计的狗鼻子,仿佛闻到了钱的味道。
张怀民自然注意到了阎埠贵的眼神。
他心里暗笑,故意装作掏手绢的样子。
小手伸进口袋,看似不经意地,將那张夹在信封外面的“特批津贴单”抽出来半截。
单子的一角,正好露出了那鲜红的部委公章。
以及下面那一排用钢笔写的数字。
阎埠贵本来只是好奇地瞟了一眼。
但当他看清那单子上的字跡时。
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,瞬间僵硬在了原地!
“特……特批津贴……八……八十元?!”
“特供……肉票……十斤?!”
阎埠贵的视线死死地黏在那半张单子上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窝窝头。
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。
八十块钱!
他一个小学教师,辛辛苦苦教书育人,一个月才二十七块五!
这五岁的奶娃,出去溜达了一天,就拿到了他三个月的工资?!
还有那十斤特供肉票!
阎家逢年过节,全家老小六口人,也就只能割半斤肥肉解解馋。
十斤肉?那得吃到猴年马月去啊!
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度嫉妒和震撼,瞬间冲毁了阎埠贵的心理防线。
“吧嗒!”
他手里一直紧紧抱著的、算计了半天的大白菜。
直接掉在了地上,滚出了好几米远。
阎埠贵那张乾瘦的老脸,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。
眼角、嘴角,连带著那副金丝眼镜,都在疯狂地抖动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这……”
他指著张怀民的口袋,结结巴巴了半天,硬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张怀民看著阎埠贵这副快要脑溢血的模样,心里爽快到了极点。
这就叫降维打击。
你们这些禽兽天天为了一分钱算计来算计去,累得像条狗。
而我,拿著国家特批的顶薪,用合法的財富,把你们引以为傲的生存法则,碾压成渣!
“三大爷,天冷,您这大白菜可別冻坏了。”
张怀民慢条斯理地把津贴单塞回口袋。
衝著石化在原地的阎埠贵甜甜一笑,牵著陈兵的手,头也不回地走向了中院。
直到张怀民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后。
阎埠贵才猛地打了个激灵,仿佛大梦初醒。
他失魂落魄地弯下腰,捡起地上那颗沾满泥土的大白菜。
拖著沉重的步伐,像个游魂一样走回了前院的家里。
推开门。
三大妈正坐在炕上缝补丁,见他这副模样,嚇了一跳。
“老头子,你这是咋了?白菜让狗啃啦?”
阎埠贵把白菜扔在桌上,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。
双眼无神地看著天花板。
“老伴儿啊……”
阎埠贵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哭腔和绝望。
“咱们这辈子,算是白活了……”
“人家五岁……五岁啊!一个月挣八十块,还有十斤特供肉票……”
“那是盖著红章的合法收入啊!咱们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了……”
三大妈听完,手里的针直接扎进了肉里,呆若木鸡。
与此同时。
红星轧钢厂,一號车间外一处偏僻的废料堆角落。
寒风呼啸。
李副厂长裹著件呢子大衣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在他面前。
穿著一身破旧劳保服、满脸煤灰的易中海,正弓著腰,像条哈巴狗一样搓著手。
两人鬼头鬼脑地凑在一起,正在咬著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