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派出所深夜出警,棒梗有口难辩吃大亏(1/2)
贾张氏尖锐的惨嚎声在四合院上空迴荡。
前院里挤满了披著棉衣、打著手电筒的邻居。
看著在血泊里疼得满地打滚的棒梗,还有那把崩了口的生铁大斧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不由自主地望向了那扇紧闭的东厢房大门。
“这……这门也太邪乎了吧?”
“铁斧头都劈不出一道印子,还能把人的手腕震断?”
人群中传来压抑的窃窃私语声,恐慌的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。
如果说之前门把手放电还能用“意外”来解释。
那现在这种反常的物理现象,简直超出了这些平头百姓的认知。
这哪是门啊,这分明是个铁刺蝟,谁碰谁见血!
秦淮茹连外衣都没来得及披,穿著单薄的线衣就冲了过来。
看到棒梗那扭曲成诡异角度的双手,她眼前一黑,差点晕倒。
“棒梗!妈的心肝啊,你怎么成这样了!”
秦淮茹扑倒在泥地里,抱著棒梗嚎啕大哭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。
她这回是真哭了,心疼得快要碎了。
“一大爷!您得给我们贾家做主啊!”
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,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拽住易中海的胳膊。
“张怀民那小杂种在门上施了妖法,把我大孙子害成这样,他得赔钱!他得赔命!”
易中海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那把生铁斧头,又看了看那扇光洁如新的木门。
心里也是一阵阵发毛。
但他知道,今晚是个把张怀民赶出四合院的绝佳机会。
哪怕这门再邪门,只要坐实了张怀民故意伤人的罪名。
那这房子,这五百块抚恤金,还是他易中海说了算。
“怀民!你给我出来!”
易中海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,衝著东厢房大声喊道。
“你小小年纪,怎么能这么狠毒?”
“在门上搞这种害人的机关,把棒梗伤成这样,你还有没有点人性?”
他一边喊,一边示意刘海中和阎埠贵跟著附和,企图用道德绑架来施压。
然而。
屋里静悄悄的,没有任何回应。
就在易中海准备再次叫门,甚至想让人去砸窗户的时候。
“吱呀——”
那扇被全院人视为恐怖禁地的大门,缓缓从里面推开了。
没有妖法,没有闪电。
只有温暖昏黄的灯光从屋里倾泻而出。
张怀民穿著整齐的蓝色小棉袄,手里捧著一个白瓷缸子。
里面还冒著热腾腾的牛奶香气。
他站在门槛里,那双清澈的大眼睛,平静地扫视著院里这群各怀鬼胎的禽兽。
“一大爷,您大半夜的,在我家门口嚷嚷什么呢?”
张怀民声音清脆,语气里甚至还带著一丝被打扰的不满。
易中海一看到张怀民这副淡定的样子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还装蒜!”
易中海指著地上的棒梗,怒喝道:
“看看你干的好事!在门上装害人的机关,把棒梗的手都震断了!”
“今天你要是不拿个说法出来,我就只能去派出所告你了!”
贾张氏也在一旁帮腔,唾沫星子乱飞。
“对!必须去派出所告他!让他去劳改!让他赔钱!”
听著这些顛倒黑白的指责。
张怀民不仅没生气,反而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,显得格外突兀,甚至带著一丝嘲弄。
“一大爷,贾大娘,你们是不是脑子有坑啊?”
张怀民喝了一口牛奶,舔了舔嘴唇,慢条斯理地说道:
“这是我家的大门,我在里面睡觉。”
“棒梗哥哥大半夜的,拿著一把这么大的生铁斧头,来劈我的门。”
“他自己力气小,拿不稳斧头,反弹伤了手。”
“你们不去怪他深更半夜来搞破坏,反而来怪我的门太硬?”
“这是什么强盗逻辑?”
张怀民的话,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扇在了易中海和贾家人的脸上。
是啊。
大半夜的,你拿著斧头去劈人家的门,受了伤还有脸怪人家门太结实?
这也就是欺负张怀民是个五岁的孤儿。
要是换了別家,早就拿著菜刀衝出来拼命了。
周围的邻居们听了张怀民的话,也觉得有些道理。
原本被易中海煽动起来的情绪,渐渐平息了下去。
易中海被噎得哑口无言,老脸涨得通红。
“你……你强词夺理!”
他结结巴巴地反驳。
“就算棒梗有错,你也不能在门上装那种反弹人的机关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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