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三大爷阎埠贵嘆服,主动要给主角送礼(1/2)
三轮车的链条声渐渐远去,娄晓娥的背影消失在胡同拐角。
冷风捲起地上一片枯黄的白菜叶,打著旋儿飞过。
前院,阎家。
屋里光线昏暗,只有窗欞缝里透进来几丝惨白的冬日阳光。
炉子里的蜂窝煤快烧透了,散发著一股呛人的煤烟味。
阎埠贵盘腿坐在炕头上,鼻樑上架著那副腿儿都掉漆的金丝眼镜。
手里端著个磨得掉漆的算盘,“噼里啪啦”拨弄得飞快。
三大妈坐在炕沿边,手里缝著一件补丁摞补丁的旧棉裤。
针尖在头皮上蹭了蹭,抬头瞅了自家老头子一眼。
“当家的,外面刚才吵吵嚷嚷的,许大茂这是又闹哪出啊?”
三大妈压低声音,下巴往窗外努了努。
阎埠贵手指一顿,算盘珠子停在原处,清脆的碰撞声戛然而止。
他伸手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,眼底闪过一丝忌惮。
“还能闹哪出?后院起火了唄。”
阎埠贵压著嗓子,像是怕惊动了外面什么东西。
“娄晓娥刚坐三轮车走了,我看那架势,这婚是离定了。”
三大妈手里的针差点扎进手指肚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真离啊?许大茂能干?”
“他干不乾的,由得著他?”
阎埠贵冷笑一声,乾瘦的手指在炕桌上敲了敲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你没瞧见他刚才那狼狈样,裤襠都豁开大口子了,红內裤露在外面,街坊们笑得前仰后合的。”
“我看啊,他这回是栽大跟头了。”
阎埠贵顿了顿,眼神复杂地瞥向东厢房的方向。
“要我说,这事儿八成跟前面那小祖宗脱不了干係。”
三大妈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,心里突地一跳,针尖刺进布料里,半天没拔出来。
“你是说……怀民?”
她咽了口唾沫,声音里带著点颤音,“这不能吧,他才五岁大点儿……”
“五岁怎么了?”
阎埠贵猛地拔高了音量,又赶紧心虚地捂住嘴,做贼似的往窗外张望。
“你懂什么!那小子是凡人吗?那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!”
阎埠贵一拍大腿,乾瘦的脸颊肌肉直抽搐。
“你算算,这几天,咱们院里惹过他的人,哪个落著好了?”
他掰著手指头,一个个细数。
“贾家那个老虔婆,摔进泔水桶,棒梗这会儿还在炕上哼哼,门牙都磕没了。”
“老易,堂堂八级工,一大爷的款儿端得多大,结果呢?被这小子一句话懟得吐血,现在在院里连头都抬不起来。”
“还有刘海中那个官迷,昨天在厂门口当著领导的面发疯,直接被发配去挑钢渣了。”
阎埠贵越说越心惊,后背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凉颼颼的。
“你再看看许大茂,今天这齣洋相,我看也是这小子暗中使了绊子。”
“这哪是个五岁娃娃?这分明是个活阎王啊!”
三大妈听得心惊肉跳,手里的棉裤掉在炕上。
“那……那咱们咋办啊?”
她慌了神,一把抓住阎埠贵的胳膊,“老头子,你前两天还带他去钓鱼,坑了他两分钱鱼饵呢,他不会记仇吧?”
提到钓鱼,阎埠贵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,肉疼得滴血。
那可是条五斤重的大鲤鱼啊!
就那么眼睁睁地看著被送给了瞎眼李奶奶。
“你懂个屁!”
阎埠贵强忍著心痛,故作高深地摆摆手。
“这叫吃亏是福。”
“我算是看明白了,跟这小子作对,就是老寿星吃砒霜——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他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,透出一股精明算计的光。
“不仅不能惹他,咱们还得巴结他,得哄著他!”
“你想想,他连老易和刘海中都能隨便拿捏,手里肯定攥著不少好东西。”
“只要咱们跟他搞好关係,以后还愁捞不到好处?”
三大妈愣愣地看著自家老头子,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。
“巴结他?怎么巴结?”
她指了指家里这徒四壁的屋子,苦笑一声,“咱们家这条件,拿啥巴结人家啊?”
阎埠贵咬了咬牙,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。
他从炕上爬起来,趿拉著布鞋,走到屋角那个掉了漆的樟木箱子前。
那是他平时藏宝贝的地方。
三大妈眼睁睁看著他打开箱子,在最底层摸索了半天。
掏出一个落满灰尘的铁皮茶叶盒。
“老头子,你疯啦!”
三大妈瞪大了眼睛,惊呼出声,“那可是龙井!去年你学校校长过寿,你都没捨得送!”
这盒龙井是阎埠贵前年下乡教书时,一个学生家长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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