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许大茂下乡归来,发现自己突.......(2/2)
这句话,像是一根针,狠狠地扎进了许大茂那原本就脆弱的自尊心上。
“谁……谁说我不行了!”
许大茂气急败坏地吼道,声音却明显底气不足。
“我……我这是今天骑车骑累了!加上喝了点酒,没发挥好!”
“你懂个屁!”
许大茂强行挽尊,一把掀开被子,急匆匆地穿上衣服下了炕。
“你去哪儿啊大半夜的?”娄晓娥没好气地问。
“我去上厕所!”
许大茂头也不回地衝出了屋子。
他心里慌得一批,急需找个没人的地方,好好检查一下自己的“命根子”到底出了什么问题。
四合院外,胡同里的公共厕所。
冬天的深夜,厕所里阴冷潮湿,散发著阵阵恶臭。
许大茂顾不上这些。
他找了个最里间的蹲坑,脱下裤子,借著外面微弱的路灯光。
开始对著自己的下半身,进行了一系列极其绝望的尝试。
他用手搓,用冷水拍,甚至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。
可是,那截枯木依然毫无生气地耷拉著。
就像是彻底被切断了神经连接。
“完了……完了……”
许大茂靠在厕所冰冷的隔板上,脸色煞白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
他突然想起了前两天,张怀民撞进他怀里。
在他膝盖和后腰上拍的那两下。
当时他只觉得下半身微微一凉,並没有在意。
现在回想起来。
难道是那个邪门的小子对自己做了什么手脚?!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“他一个五岁的屁孩,懂什么?”
“肯定是我最近下乡太累了,对,一定是这样……”
许大茂在心里拼命地安慰自己,但那种恐慌感却如影隨形。
就在许大茂陷入极度绝望和自我怀疑的时候。
隔壁的蹲位,突然传来了一阵解裤腰带的窸窣声。
紧接著,一道熟悉且粗獷的声音响起,伴隨著畅快的放水声:
“哟呵,这不是许大茂嘛!”
“大半夜的不在热炕头抱著媳妇造小人,跑这臭气熏天的茅坑来嘆什么气啊?”
来人正是起夜的傻柱。
傻柱刚才隱约听到了隔壁的动静,加上他本来就和许大茂不对付。
这会儿逮著机会,自然要狠狠地嘲讽一番。
“不会是……那方面不行,被媳妇给踹下床了吧?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傻柱的大笑声,在空旷的厕所里迴荡,显得格外刺耳。
许大茂被傻柱这一激,原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瞬间断了。
“傻柱!你他妈放什么狗屁!”
许大茂猛地提上裤子,从隔间里衝出来,指著傻柱破口大骂。
“你个连女人手都没摸过的老光棍,懂个屁!”
“我……我那是为了保持体力!”
傻柱看著许大茂那张涨成猪肝色、却又透著心虚的马脸。
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测。
“哎哟哟,还保持体力呢?”
傻柱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我看你这就是天阉!是个太监!”
“怪不得结婚这么多年,娄晓娥连个蛋都没下!”
“原来问题出在你小子身上啊!”
“你这辈子啊,就是个断子绝孙的绝户命!”
傻柱的话,字字诛心,每一句都戳在许大茂的软肋上。
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,想反驳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现在这副状態,跟太监確实没什么两样。
“你……你给我等著!”
许大茂憋了半天,只放出一句毫无杀伤力的狠话。
然后提著裤子,狼狈不堪地逃出了公共厕所。
他脸色苍白如纸,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,全是对未来的恐惧和绝望。
刚跌跌撞撞地走进四合院大门。
许大茂一抬头。
正好撞见刚刚吃完夜宵,在院子里溜达消食的张怀民。
月光下。
五岁的张怀民背著小手,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他看著魂不守舍的许大茂。
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,没有嘲笑,也没有愤怒。
只有一种高高在上、如同神明俯视螻蚁般的悲悯。
张怀民看著许大茂,轻轻地嘆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