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大院清晨鸡飞狗跳,邻里直呼中邪了(1/2)
深夜的寂静,被秦淮茹歇斯底里的自爆撕得粉碎。
窗外,寒风打著旋儿捲起几片落叶。
“吧嗒!”
一声极其清脆的木棍落地声,在窗户根底下突兀地响起。
傻柱呆若木鸡地站在寒风中。
他手里原本紧紧攥著的扫帚,此刻已经掉在了地上。
秦淮茹刚才吼出的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把重锤,狠狠地砸在他的脑门上。
“吸血?”
“大傻子?!”
傻柱虽然平时混不吝,但他绝对不傻。
他只是被秦淮茹的美貌和那种柔弱的姿態蒙蔽了双眼。
现在,秦淮茹亲口说出这些话,傻柱只觉得自己的心拔凉拔凉的。
原来自己在她眼里,就是一个可以隨意压榨的血包!
屋里。
秦淮茹也听到了窗外的动静,她惊恐地捂住嘴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她想衝出去跟傻柱解释,可她现在只要一开口,说的全是心里最阴暗的实话。
她只能像见鬼了一样,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张怀民的屋子。
连那碗稀粥都顾不上拿了。
看著秦淮茹狼狈逃窜的背影。
张怀民淡定地关上门,栓好门栓。
“大半夜的,跑別人屋里发神经,真没素质。”
张怀民嘀咕了一句,翻身上炕,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清晨。
四合院里起了层薄薄的晨雾,空气冷得刺骨。
但大院里的气氛,却比过年还要热闹。
秦淮茹昨晚自爆后,连夜发起了高烧。
现在正躺在屋里胡言乱语。
贾张氏心疼得直跳脚,又不敢出门惹事。
而在中院的公共水池旁,大院的邻居们正排著队洗漱。
谁也没有注意到,水池边的那口公用水井,今天的水似乎比平时清澈了一些。
张怀民起得很早。
他昨晚不仅给秦淮茹喝了“真言药剂”。
为了让这大院里的极品们彻底感受一下什么叫“坦诚相见”。
他顺手把剩下的一点药剂,全都融合进了这口公用水井里。
药效虽然被井水稀释了。
但只要喝上一口,或者用来漱口,那也足够让人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內,嘴巴不受控制地吐露真言。
此时,二大爷刘海中正端著个搪瓷缸,挺著个大肚子在水池边刷牙。
他咕咚咕咚灌了一口井水,仰起头“呼嚕呼嚕”地漱口。
旁边,三大爷阎埠贵也拎著个毛巾走了过来。
阎埠贵今天特意穿了件补丁打得稍微整齐点的新棉袄,显得精神抖擞。
“哎哟,老刘,早啊。”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。
刘海中吐掉嘴里的水,刚想回一句“早”。
突然,他觉得舌头一麻。
紧接著,一句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话,直接从他嘴里禿嚕了出来:
“早个屁!老阎,你今天穿这新衣服,真像个要饭的!”
“还有啊,昨晚我起来尿尿,路过你家后窗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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