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惨烈的现场与归途!(1/2)
吱呀....
地狱之门,再度开启。
刘远山的身形在门口只停顿了一秒,便迈步而入。
几十年的风雨,枪林弹雨都闯过,什么样的现场没见过?
可当他看清屋內的景象时,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,肌肉还是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。
屋內的地板,已经被暗红髮黑的血液彻底浸透,凝固的血浆与泥土混杂在一起,散发出腥与臭交织的、令人作呕的浓重气味。
房间正中,一根充当房梁支柱的木桩上,捆绑著一具男性躯体。
姑且,称之为躯体。
他全身赤裸,被手指粗的麻绳死死勒进皮肉。
身上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地方,青紫的淤痕、利器划开的口子、烙铁烫出的焦黑,密密麻麻。
下体被齐根切断,创口已经发黑。
两条小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外扭曲,骨头显然被重物反覆击碎。
十根手指,被尽数斩断。
指甲盖也被活生生拔下,零散地掉落在四周的血污里。
最触目惊心的,是他的腹部。
几根锈跡斑斑的铁钉,被直接钉进了肚脐周围的血肉之中。
他的头无力地垂著,脸上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眼眶。
眼球,被挖走了。
胸口一个大洞,心臟也被剜了出来。
离立柱不远,一张老旧的方木餐桌上,躺著一名女子。
她同样惨死。
但相比於那名男子,她遭受的折磨似乎要“仁慈”许多。
她只是被数十根钢钉,將四肢和身体,牢牢地钉死在了桌面上。
看样子,是在极度的痛苦和恐惧中,因失血过多而死。
刘远山只用了十秒钟,便强行压下了翻涌的气血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向后伸出手,声音沙哑。
“长镊子。”
“师父,我来吧。”
齐封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进来,他脸色冷得像冰,手里拿著一把长镊子,绕开地上的杂物,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。
他没有开启《我的眼睛就是尺》。
之前在门口他就试过,视野刚一转换,满眼都是密密麻麻的红色方框和箭头,提示线索多到能让任何一个密集恐惧症患者当场去世。
痕检科的吴科长深吸一口气,举起单眼相机,闪光灯在昏暗的屋內接连亮起,记录下这人间炼狱的每一处细节。
市局的閆法医带著两名年轻的助手,戴上双层手套,开始对尸体进行初步检查。
十分钟后,閆法医直起身,摘下最外层沾满血污的手套,走到范亮面前,声音沉稳。
“死亡时间在三到五天前,更准確的需要带回去做肝温和尸僵分析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两名受害者身上所有的伤,全部都是生前伤。他们是在清醒的状態下,被活活折磨致死的。”
“好,麻烦了,閆法医。”范亮的声音有些乾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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