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不再依赖无限额黑卡算长大吗?(2/2)
算她倒霉!
郁梨哭得很伤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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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谈宴清去永泰胡同和家人吃了饭便回了御金台。
家里空荡荡的,他看了眼,进了臥室,却发现衣帽间空了许多。
“呵。”
男人冷笑一声,东西都拿走了,就这么迫不及待想离开他?
谈宴清待不下去了,叫了几个朋友去俱乐部玩。
他到的时候,闻錚已经来了,还有几个发小,都来给他过生日。
谈宴清兴致不高,一杯接一杯地喝酒,闻錚瞄了眼他身边,问:“郁妹妹没来?”
男人拿著酒杯的手一顿,眸色更冷了。
闻錚似乎嗅到了什么不寻常的气息,凑过来道:“你俩散了?”
“你早说她不来,我就多叫几个小妹妹陪你。”
“滚。”谈宴清冷冷一睨。
闻錚做了个投降的手势:“行唄,不过她在你身边这么久,你竟然还没腻?”
他理解不了,他的兴趣向来最多三个月。
正说著,包厢的门被推开,绍廷风尘僕僕地走了进来,闻錚起鬨:“来晚了,自罚三杯。”
“我可是一落地就赶来了。”绍廷把一份文件丟在桌上,坐下来喝了口水,“给你的贺礼。”
谈宴清看了眼,是国土局那个项目的合同。
他面上没什么情绪,反而问:“港城拍卖会你拿了多少?”
绍廷比了个手势。
谈宴清嘲讽般地笑笑:“你胃口倒是大,赛马场还不够你赚的?”
绍廷指了指闻錚:“那场子明面上是他的,实际控股的是你,我一小股东能拿多少?”
闻錚闻言忽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那赛马场的股份你真转给郁妹妹了?”
绍廷惊讶地看向谈宴清。
赛马场,那可是港城合法行业里最暴利的,他竟然捨得给郁梨。
谈宴清读书时曾去美国交换过,也就是那时,他通上了港城那边的关係。
但当时谈振山和方媛正在任期的关键,不允许他自己在外边干任何出格的事情。
他不好自己出面,就帮著闻錚包装了一个公司在港城上市,收入翻十倍百倍,靠这个迅速敛財,打通关係拿下赛马场,明面上是闻錚的场子,实际是他控股。
谈宴清轻描淡写地说:“给她玩玩罢了。”
郁梨的生日在十一月,本想著把那个赛马场当作生日礼物送给她,结果那小没良心的想和他分开,为了躲他都跑去了西北一带。
甚至,还骗他。
谈宴清驀地冷笑。
绍廷见状提醒:“你要是真栽进去了,反而要早点和她断了,別害了她,你妈可不是什么善茬。”
“季家那位也不安分,这联姻八字还没一撇,就开始调查你身边的人了。”
谈宴清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份合同上,他扯了扯唇角:“他们很快就闹不起来了。”
他从来都不是旁人眼中循规蹈矩、温文儒雅的人,他只是被方媛管著,被家庭背景束缚著,一直压抑著自己。
读书时去美国交换,远离北城的那半年,他也曾一度恣意妄为,纸醉金迷,国外上层人士圈子的奢华程度是外人难以想像的。
他曾在聚会上往泳池內倒了一箱子美金,饶有兴致地看著那些人不要命似的一个接一个跳下去捡,那种刺激,让人通体舒泰。
一晃多年,如今的他,早已远离那些,事事都按照家里的计划走,这么些年他从未出过错。
唯一的意外,就是郁梨。
他要怎么收拾这个小骗子呢?
谈宴清想著,飘渺的视线透过烟雾看向远处,突然间,透过没关的门,他看见了沈靳野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