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这个小孩不能惹(2/2)
陈豆豆愣住。
“应该……不会吧?”
沈灵儿点头。
“那差不多。”
杨密:“……”
她现在特別想给沈飞打电话。
问问他到底在女儿面前树立了一个什么比较体系。
十分钟后。
罗文被押了回来。
他三十多岁,眼镜掉了一片,衬衫袖口被扯烂,手腕上戴著塑料扎带。
看见陆启明,他低下头。
陆启明盯著他。
“为什么?”
罗文没说话。
秦正把证物袋放在桌上。
“监听器,保险柜改装痕跡,逃跑路线,刀具。”
“你现在不开口,回去也要开。”
罗文咬了咬牙。
“我只是拿钱办事。”
陆启明声音发冷。
“谁给的钱?”
罗文抬头,眼神扫过走廊。
最后落在沈灵儿身上。
他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小朋友,你坏了別人的事。”
杨密脸色瞬间变了。
她把沈灵儿挡到身后。
沈灵儿从杨密身后探出头。
“你別人是谁?”
罗文不答。
秦正上前一步。
罗文却看著沈灵儿,声音压低。
“那个人说过,如果有人能不用密码打开这个柜子,就把名字记下来。”
走廊里的空气一下紧了。
秦正问:“谁说的?”
罗文笑得更难看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只见过中间人。”
秦正继续问:“中间人是谁?”
罗文闭嘴。
沈灵儿忽然走出来。
杨密一把拉住她。
“灵儿。”
沈灵儿拍了拍杨密的手背。
“娘,我不靠近。”
她站在三步外,看著罗文。
“你手上有烟味。”
罗文一愣。
沈灵儿继续说:“不是你抽的。”
“是见你的人抽的。”
秦正眼神一动。
沈灵儿指著罗文袖口。
“菸灰是甜的,雪茄。”
“还有药味。”
“他手受过伤,涂过药酒。”
罗文脸色终於变了。
沈灵儿看向秦正。
“查最近出入公司附近,左手有伤,抽雪茄的人。”
秦正立刻看向民警。
“调监控,查停车记录。”
罗文猛地抬头。
“你怎么可能知道!”
沈灵儿歪头。
“我爹说,坏人身上话多。”
“你不说,味道会说。”
弹幕直接刷成一片“跪了”。
“闻味破案?”
“沈飞到底给她开了多少课?”
“我小时候在学一二三,她在学犯罪现场勘查。”
“这孩子不能惹,真的不能惹。”
林嘉站在一旁,脸色变了又变。
最后,她忽然低声对陈豆豆说:“以后別去惹她。”
陈豆豆认真点头。
“我想跟她做朋友。”
林嘉沉默。
这比惹她难度更高。
秦正看著沈灵儿。
“你刚才说,放监听器的人是钓鱼的。”
“钓的不是陆启明?”
沈灵儿摇头。
她抬手,指了指保险柜。
“他钓开锁的人。”
秦正问:“为什么?”
沈灵儿低头摸了摸红绳。
“我爹说,有些锁,不是锁东西。”
“是锁人。”
秦正的表情变了。
他第一次觉得,这件事可能比他想的更深。
陆启明也听得后背发凉。
“你的意思是,有人故意弄坏保险柜,就是为了找出能开它的人?”
沈灵儿点头。
“现在找到了。”
走廊死一样安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落在沈灵儿身上。
杨密伸手抱住她。
这一次,她抱得很紧。
沈灵儿抬头。
“娘,疼。”
杨密鬆了一点,声音低了些。
“那你还说。”
沈灵儿小声道:“不说,他们更笨。”
杨密差点被她气笑。
秦正沉默片刻,走到杨密面前。
“杨小姐,从现在开始,节目组最好不要单独行动。”
何川立刻点头。
“明白,明白,我们全程配合。”
秦正又看向沈灵儿。
“你爹有没有说过,遇到这种钓鱼的人该怎么办?”
沈灵儿想了一会儿。
“有。”
所有人立刻竖起耳朵。
沈灵儿一本正经。
“我爹说,钓鱼的人最討厌两件事。”
秦正问:“哪两件?”
沈灵儿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鱼不咬鉤。”
又伸出第二根。
“鱼把鉤吃了,还把人拖下水。”
赵雷倒吸一口气。
“沈飞老师这思想,很刑,很高级。”
何川看了看秦正。
秦正没反驳。
因为这话听著离谱,却很像反侦查逻辑。
这时,民警拿著平板快步回来。
“秦队,查到了。”
“罗文下午见过一个男人。”
“左手缠著绷带,抽雪茄,开一辆黑色商务车。”
秦正接过平板。
监控画面里,一个男人戴著帽子和口罩,只露出半张脸。
他站在停车场阴影里,把一个文件袋交给罗文。
画面很糊。
但他的左手,確实缠著白色绷带。
秦正放大画面。
忽然,他目光一顿。
男人右手腕上,有一个很浅的纹身。
像一枚断开的锁。
许师傅凑过来看了一眼,脸色忽然白了。
秦正注意到他。
“你认识?”
许师傅嘴唇动了动。
“我不认识人。”
“但我听过这个標记。”
何川忍不住问:“什么標记?”
许师傅看了一眼沈灵儿。
又看向秦正。
“老一辈开锁行里,有个传闻。”
“有一伙人,专门找天下奇锁,也找能开奇锁的人。”
“他们不叫自己贼。”
秦正问:“叫什么?”
许师傅声音发乾。
“锁门人。”
沈灵儿原本还懒洋洋的表情,忽然停住。
她摸著红绳的小手,也停了。
杨密察觉到不对。
“灵儿?”
沈灵儿盯著平板里的纹身。
过了几秒,她小声说。
“娘。”
“这个图案,我爹画过。”
走廊里,所有人都没了声音。
秦正立刻追问。
“你爹什么时候画的?”
沈灵儿抬起头。
“他让我记住。”
“他说,见到这个东西,就离远点。”
杨密心里一紧。
“还有呢?”
沈灵儿看著那枚断锁纹身。
声音第一次没那么囂张。
“他说,他们不是来偷东西的。”
“他们是来找他的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