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她的腿在干什么?(2/2)
而沈若的房间里,她坐在床边,双腿还微微发软,某个地方还残留著潮湿的触感。
她看著镜子里自己那张潮红未退的脸,和那已经略微红肿的嘴唇,懊恼得想把自己埋进枕头里。
怎么就傻傻地吻上去了?
而且祁文深竟然不躲开。
而且还主动回应了。
而且还差点就……
沈若把脸埋进手掌里,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。
完了,彻底完了。
祁文深回到房间,看了看身下,还在叫囂。
那种胀满的,怎么都压不下去的衝动,在他身体里横衝直撞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无奈地闭了闭眼,他再次走进了冲凉房。
冷水开到最大,冰凉的水柱从花洒里倾泻而下。
他双手撑在瓷砖墙上,低著头,任由冷水从头浇到脚。
水很冷,冷得他皮肤表面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但身体里的那团火,怎么都浇不灭。
一闭眼,全是她。
她躺在他身下的样子,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,眼睛清澈又迷离。
她的连衣裙褪到肩膀以下,锁骨性感精致,再往下,那两团饱满柔软的弧度,紧贴著他的胸膛,每一次呼吸都带来致命的摩擦。
还有她让他起来的那句话。
带著沙哑和娇软,软得他浑身发痒。
扭腰那一下,差点让他当场缴械。
祁文深猛地睁开眼,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冷水冲了足足三十分钟,那股躁动才勉强被压下去。
祁文深躺在床上,脑子里反覆回味著今晚的每一个细节。
她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。
她搂住他脖子的那一刻。
她的舌尖被他含住的那一刻。
他感觉自己要窒息了,身下又开始紧绷。
翻了个身,闭上眼。
又睁开,又翻了个身。
床很大,但怎么躺都不对。
折腾了快半个小时,还是没有一丝睡意。
祁文深坐起来,拿起手机看了一眼,凌晨一点多了。
他点开沈若的对话框,最后一条信息是沈若发的。
祁文深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扣,重新躺下去,
直到到凌晨两点多,才终於迷迷糊糊地睡著了。
沈若的房间里,她也没好到哪去。
她起身去卫生间洗脸,镜子里的自己把她嚇了一跳。
满脸春色,嘴唇肿了一圈,下唇还带著一点点齿痕,那是祁文深最后狠狠咬了一口留下的。
沈若伸手碰了碰那个位置,嘶,有点疼。
她凑近了看镜子,突然注意到嘴唇上原来那个烫伤的水泡,皮掉了,露出里面嫩红色的新皮肤,边缘有一丁点儿血丝渗出来。
沈若对著镜子齜牙咧嘴,“嘶…祁文深你属八爪鱼的?拼命吸,吸得那么用力,水泡都被你吸破了。”
话音刚落,她脑子里就自动回放了刚才的画面。
她的脸又红了。
她赶紧低头,打开水龙头,用冷水拍了拍脸颊,试图把那股热度降下去。
拍了几下,抬起头,镜子里的人还是红得像煮熟的虾。
她又低头洗了一遍。
没用。
再洗一遍。
还是没用。
沈若干脆放弃了,拿毛巾擦乾脸,走回床边坐下来,脑袋里又开始自动播放今晚的吻戏。
他的吻技,超级好。
沈若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完全不像一个新手。
好像练习过很多次。
这个念头一起,好像有刺扎进了她的心里。
有点疼。
不是嘴唇疼,是心里不得劲。
她和原主,都是初吻。
但祁文深不是。
他吻过別人。
在吻她之前,他吻过別的女人。
沈若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“沈若你矫情不矫情啊?他都快三十的人了,吻过別人不是很正常吗?你难不成还指望他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纯情小处男?”
话是这么说,但心里就是不舒服。
就是,吃醋。
吃那个她不知道名字、不知道长相、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吻过祁文深的女人的醋。
沈若翻了个身,鼓著腮帮子想了一会儿。
算了。
过去的事,想也没用。
她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嘴唇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。
反正现在吻到他的,是她。
沈若睡著前最后一个念头是,明天早上怎么面对他啊?
第二天早上,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沈若的手机闹钟响了,把她从被窝里拽出来。
她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时间,七点二十。
平时她这个点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。
沈若一个激灵坐起来,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的画面,瞬间清醒了。
怎么面对祁文深啊。
她做了一个决定,跑。
沈若以最快的速度洗漱换衣服,连妆都没化,只涂了个防晒霜,抓起包就往外跑。
下楼的时候,她看到祁文深的房间门还是关著的,鬆了一口气,躡手躡脚地换了鞋,像做贼一样溜出了门。
陈姐在厨房里准备早餐,听到动静探出头来,只看到沈若的背影消失在门口。
“沈小姐,早餐还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