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2章 让你朋友摸(2/2)
“你朋友帮你摸一下也是可以的。我告诉他怎么摸就行。”
如果白桃同意,裴烬应该拒绝的。
他应该义正辞严地拒绝,然后带白桃去大医院掛急诊,让有资质的、专业的医生来检查。
但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他是有些期待的,期待到他的指尖在裤缝边微微发颤。
白桃咬著嘴唇犹豫著问李阳,声音有些发虚,
“要不你告诉我咋摸,我自己摸摸行吗……”
“这不行。”
李阳摇了摇头,推了一下眼镜,表情终於有了一点专业人士的样子,
“你自己举著胳膊的话,很难放鬆下来,肌肉会一直保持著轻微的紧张状態,这样摸出来的手感是不准的。必须是找人帮你。”
说完,他诡异地看了眼白桃和裴烬。
这个点了,快十点了,两个人孤男寡女的在一起,女的穿著睡裙外面套了一件薄外套,男的穿著拖鞋就出来了。
“怎么了?”
李阳的声音带著一种这有什么好犹豫的的困惑,“他不是你男朋友吗?”
“可以吗?”
裴烬低下头,看著白桃,打断了白桃刚要说出口的否认。
他的脸上是一副正人君子的坦荡模样,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,耳朵尖在头髮的遮掩下红了一片。
白桃被他的语气问得一愣。
她应该说可以,还是不可以?
这不是在占她便宜吗?
但他的语气太自然了,自然到好像他帮她做这件事是天经地义的、不需要任何理由的。
白桃皱著眉,有些恍然,裴烬看白桃不说话,心里那点期待像被人踩了一脚,慢慢瘪了下去。
“算了,要不我们直接去医院吧。”
裴烬说,语气恢復了平时的平淡。
他的手从白桃肩上收回来,插进裤兜里,攥著钥匙串,上面的掛坠在他掌心里被捏得变了形。
他不想去医院,但他更不想让白桃觉得他在趁人之危。
李阳趁著这会儿偷偷拿起手机,屏幕亮了一下,他的游戏已经结束了,对战详情页面弹出来,一个大大的红色“失败”写在屏幕正中央。
他的段位又掉了一颗星,他有些不耐烦地把通知划掉,听见裴烬说要去医院,赶紧抬起头。
“去啥医院啊。”
李阳的声音带著一种不耐烦的急切,
“这会儿看这个的也都是男医生,而且早就下班了。你去了也只能掛急诊。”
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裴烬,又看了一眼白桃。
“不然就让这个哥看看吧。反正在家你自己也摸不准,去医院又要排队掛號等半天,折腾到半夜都回不去。”
白桃本来就在犹豫。
她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吵架。
一个说,不就是被摸两下吗,很快的,而且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一夜情都算不得什么,何况只是被摸两下。
另一个说,你在说什么啊,你和他什么关係都没有,你怎么能让一个男的隨便摸你。
前一个声音又说,那你让他去医院啊,去了医院也是男医生摸,男医生和裴烬有什么区別?
后一个声音沉默了一瞬,然后说,区別大了。
白桃咬著嘴唇,最后她点了点头。
去医院的话,估计还会让她拍片子什么的......
现在这种情况,她应该能省就省。
李阳从药柜檯里面走出来,绕过收银台,走到他们面前。
他比裴烬矮了大半个头,推开了里面那扇更小的,贴著杂物间標籤的门。
“去旁边这个小屋吧。我在门口告诉你怎么摸。”
这个杂物间大概只有两三平方米,是诊所最深处的一间小屋,平时用来堆放拖把、扫帚、水桶和清洁剂。
墙上钉著几排掛鉤,掛著几条顏色发灰的抹布,墙角立著一个铁皮柜,柜门上贴著一张已经泛黄的消毒记录表。
空气里瀰漫著消毒水和灰尘混合的气味。
白桃和裴烬一前一后走进去。
裴烬侧了一下身,让白桃先过,裴烬跟在她后面。
门板在他身后轻轻关上了,合拢的瞬间,发出很轻的一声咔嗒。
白桃的心也“咯噔”一声。
裴烬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,低沉沉的,带著某种诱惑力,“转过来吧。”
白桃的后背还朝著他,肩膀微微缩著,她慢慢地转过身,杂物间的灯是一盏白炽灯泡,没有灯罩,光禿禿地垂在天花板下面。
白桃站在房间中间,脚攥著自己外套的下摆,指尖把薄薄的布料攥出了褶皱,心跳砰砰砰的。
裴烬站在她身后,很近。
近到他低头的时候鼻尖几乎要蹭到她头顶的碎发。
洗髮水的味道从她髮丝间散出来,甜腻腻的,在狭小的空间里浓得化不开。
他的心跳快得不讲道理,他怀疑白桃也能听到。
“你你你,你先把手消毒一下。”
李阳的声音从门板后面传过来,隔著一层薄薄的木板,闷闷的。
他刚刚才想起来的,不过他感觉自己瞬间专业起来了。
一个免洗洗手液的瓶子从门缝里被塞进来。
裴烬接过。
他挤了一泵在掌心里,透明的凝胶在掌心里聚成一小摊,凉凉的,带著酒精刺鼻的气味,在封闭的小空间里迅速扩散开来。
他慢慢地、仔细地清洁著,慢条斯理的动作显得他迷人又危险。
从掌心到手背,从指缝到指尖,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。
酒精挥发的时候带走了一部分体温,但他的手指还是热的,从骨头里往外热,像是有一团火在他身体里面烧。
白桃就站在他的面前,红著脸看他一根一根手指地做著清洁。
他的手很好看,细长、有力、骨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。
以前她从没这样近地、这样仔细地看过他的手。
此刻,就在她面前,慢条斯理地搓著,每一个动作都带著一种说不出的、让人脸红心跳的东西。
裴烬眼底的欲色浓得像墨,像盯著猎物一样虎视眈眈地盯著面前乖巧站著的白桃。
他看著白桃的脸开始泛红,蔓延到整张脸,到脖子,一直蔓延到他看不到的地方去。
他的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,像是一只饜足的兽,舔了舔爪子,慢慢地在阳光下眯起眼睛。
白桃的脸红被他看的一清二楚,他很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