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忍不住了(2/2)
“没事,应该不是断了,你別害怕。”
裴烬的声音放得很轻,像在哄一只受了惊的小猫,“断了的话你现在应该动不了。”
“就断了!”
白桃的声音从门板后面传出来,带著一种被疼痛和不讲理的混合情绪,
“我摸了摸,我感觉我左右两边的骨头都不对称了!”
裴烬站在厕所门口,头微微仰起来。
“真的不对称,呜呜呜呜。”白桃在里面哭上了。
他其实知道的,
人的左右胸腔的骨骼本来就没有那么绝对对称,大多数人左边的肋骨比右边高一点点,或者右边比左边宽一点点,有时候手摸能摸到轻微的差异。
白桃以前大概从来没有这样认真地对比过自己的左右胸,今天被撞了一下,疼了,一摸,摸到了那个本来就存在的、不明显的、正常的差异,然后就以为是撞出来的毛病。
裴烬儘可能的给白桃科普,但是她在情绪里的时候,讲道理是没用的,她需要一个能接住她情绪的人。
门从里面拉开了。
白桃站在门口,头髮还是湿的,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,水珠顺著发梢往下滴,落在睡裙的肩头,洇出几颗深色的圆点。
她的整张小脸皱在一起,眉毛往下撇,鼻头红红的,嘴巴瘪著,可怜巴巴的。
一滴泪掛在脸上,將落不落的,在灯光下折射出光。
两只手还放在自己的胸上,十指张开,搭在两个柔软的半圆上,不安地摸索著,像是在確认那个硬块还在不在、有没有变大、有没有变多。
裴烬紧紧咬住自己口腔两侧的肉。
牙齿陷得更深了,颊侧肌肉传来更清晰的、带著一丝酸胀的疼痛。
他开始庆幸地下室这盏昏黄的吊灯,灯光不够亮,照不出他脸上那些细微的、不太体面的变化。
他也庆幸自己穿著那条黑色的大裤衩子,黑色的布料在昏黄的灯光下吸收了一切阴影和起伏,他咬得腮帮子都酸了。
“真不对称,呜呜呜呜。”白桃的声音软塌塌的。
她的眼泪终於落下来,滴在睡裙的领口上。
真的忍不住。
裴烬看她的手在自己胸口摸来摸去的样子,看她鼻尖红红的样子,看她睫毛上还掛著泪珠的样子,每一个画面都在他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地挠了一下。
他的手痒。
他看著白桃哭得皱巴巴的小脸,伸出手,食指和大拇指用力的捏了一下白桃的脸,使劲往外扯了扯。
白桃的脸颊肉被他捏得变了形,嘴巴被扯歪了,露出半排整齐的牙齿。
她“嘶”了一声,呲牙咧嘴的,眉毛拧成一团,“你干嘛!”
裴烬鬆了手。
白桃的脸颊上留下两个浅浅的指印,红红的,和他的手指的形状一模一样,他的心里竟然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。
他的衝动被这一下缓解了些,手收回来,垂在身侧,指尖还残留著白桃脸颊的温度和柔软。
“走吧,带你去诊所看看。应该是没事。”
裴烬的声音恢復了平时的调子,不紧不慢的。
他转过身,从茶几上拿了钥匙,他回头看了白桃一眼,她在揉自己的脸。
好可爱。
白桃眨巴了一下眼,两滴泪落下来。
她用手背抹了一下脸,泪痕被抹开了,整张脸亮晶晶的。
她点了点头,乖乖地跟在他后面换了衣服。
裴烬靠在门口等,背对著房间,听到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。
白桃换好了,站到他身后,伸手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衣角。
“好了裴烬,我们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