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章 我焉坏焉坏的(2/2)
“能走吗?”
“我能走。”顾云锦嘴硬地往前迈了一步,然后整个人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下蹲的姿势完全做不到,走路的时候大腿根內侧传来一阵酸爽的疼痛,每迈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跳舞。
她扶著柏君泽的手臂,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往前挪了两步,然后放弃了。
柏君泽二话不说,弯腰一手抄过她的膝弯,一手托著她的背,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顾云锦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,身上还穿著他那件过大过长的深灰色真丝睡袍,袖口垂下来晃晃悠悠的。
“柏君泽你放我下来——”
“不放。”他抱著她稳稳噹噹地走进浴室,把她放在洗手台前面。
漱口杯里已经倒好了温水,牙刷上挤好了牙膏,整整齐齐地搁在杯沿上。
顾云锦扶著洗手台刷完牙洗完脸,又被他抱到餐厅的椅子上。
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煎蛋三明治和鲜榨橙汁,柏君泽在她对面坐下,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。
“还疼吗?”
“有一点,还行。”
顾云锦夹起三明治咬了一口,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轻鬆。
“我帮你看看。”
顾云锦的那口三明治差点噎在嗓子眼里。
她灌了一大口橙汁把食物顺下去,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上一层緋红。
“不用”
“如果真的严重,得去医院。”
柏君泽的语气很认真。
“你刚才走路都走不了,万一伤到了怎么办?”
最终顾云锦拗不过他,让他看了一下。
她躺在床边拿枕头盖住脸,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飘出身体,飘到了天花板上。
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——不是害羞,是羞耻到想当场挖个洞把自己埋了。
柏君泽的表情很严肃,动作很轻。
“有点红,还有点肿,我们得去医院。”
柏君泽將她从床上扶起来,弯腰帮她穿好拖鞋,又把她打横抱起,稳步往电梯间走去。
到了医院停车场,顾云锦坚持要自己走进去,柏君泽拒绝了,但是拗不过顾云锦。
柏君泽扶著她慢慢往里走,她每走一步,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就传来一阵钝痛,让她不得不以一种略显怪异的姿势前进。
顾云锦在心里把昨晚那个主动的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后面还是柏君泽找来了一辆轮椅推著顾云锦。
诊室里,顾云锦坐在就诊椅上,柏君泽站在她旁边,和医生进行了一场让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插嘴的专业交流。
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主任,听的时候面无表情,一边在病歷上飞快地写著字,一边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说得非常坦然,没有任何扭捏,像是在匯报一桩再正常不过的工作事务。
医生看了一眼病历本上的名字,又看了一眼缩在椅子上、用口罩和墨镜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顾云锦。
再看了看旁边西装革履一脸严肃紧张得手心都在出汗的年轻男人。
“第一次?”医生扶了扶老花镜,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早上吃了什么。
柏君泽替她回答:“是。”
“男的很久没开过荤了吧?第一次衝动一点很正常。
没什么大问题,有点撕裂,涂点药膏,两三天就好了。以后注意一下节奏,別那么急。”
医生低头刷刷地写著处方。
顾云锦闭著眼睛靠在椅背上,感觉自己整个人已经化作了一个巨大的、冒著热气的红薯。
“医生,需要注意什么吗?”柏君泽还在问。
“这几天不要同房,让身体休息一下。”
医生把病歷递过来,看了柏君泽一眼,又加了一句,语气依旧是那种见惯了世面的淡然。
“药膏每天早晚各涂一次,不方便的话让老公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