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未名大师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(2/2)
苏皓想了想,今天確实没什么要紧事,便爽快地答应了:“行,那就去看看。”
李忠国见他答应得痛快,心中欢喜,但还是忍不住叮嘱道:“到了现场,务必低调谦逊一些,给那些前辈们留个好印象。毕竟你在画坛虽然名气大,但见过你真容的人不多,別让人觉得你年少轻狂。”
“知道了,爷爷放心。”苏皓笑著应道。
说著,他便和宋小小驱车前往白子画的私人宅邸。
白子画的宅邸位於金陵城西的一处幽静地段,是一座独栋中式院落,青砖黛瓦,飞檐翘角,门前种著两棵高大的银杏树,秋风一吹,满树金黄,颇有几分诗情画意。
车子刚停稳,白子画就已经亲自迎了出来。
他穿著一身素雅的灰色长衫,白髮苍苍,精神矍鑠。
看到苏皓下车,立刻快步上前,拱手行礼,態度极为恭敬:“未名大师大驾光临,老夫有失远迎,恕罪恕罪!”
苏皓连忙还礼:“白老客气了,你是长辈,叫我苏皓就好。”
“不敢不敢,达者为先,达者为先!”白子画连连摆手,执意以平辈之礼相待,亲自引著苏皓和宋小小走进了客厅。
客厅內,已经有六七位老者坐在那里等候了。
他们大多五六十岁的年纪,穿著考究,气质儒雅,一看就是书画界的老前辈。
茶几上摆著茶点和水果,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茶香。
这些人分別是金陵书画协会的几位核心成员,副主席陆兴,理事肖远山,以及另外几位在金陵书画界颇有声望的老先生。
看到白子画亲自迎著一个年轻人走进来,而且態度如此恭敬,几位老者的表情都有些微妙。
副主席陆兴是个身材清瘦,戴著老花镜的老者。
他上下打量了苏皓一番,眉头微微皱起,心中有些不以为然。
在他看来,这个年轻人顶多二十出头,就算再有天赋,又能有多少真才实学?
白子画未免也太抬举他了。
其他几位老者的想法也大致相同,看向苏皓的目光中带著几分审视和怀疑。
白子画將眾人的表情尽收眼底,却並不急於解释。
他笑呵呵地请苏皓在主位落座,然后从一个精致的锦盒中取出一幅画卷,在茶桌上缓缓展开。
正是苏皓之前为他画的那幅肖像画。
画中,白子画立於群山之巔,衣袂飘飘,宛如仙人。
笔墨酣畅淋漓,意境深远悠长,每一笔每一划都透著一种浑然天成的气韵。
几位老者凑上前来,仔细端详著那幅画,越看越是心惊。
“这笔法......这皴法......这是未名大师独有的笔墨手法!”肖远山第一个惊呼出声,声音中满是激动和难以置信。
“白老,你......你什么时候求到了未名大师的画作?!”
其他几位老者也纷纷围了上来,目光灼灼地盯著那幅画,像是看到了稀世珍宝。
“老夫活了六十多年,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山水人物画!”
“白老,你这幅画......能不能转让给我?”
“还是给我吧,我年纪最大,尊老爱幼。”
......
几位平日里德高望重的书画界老前辈,此刻像是一群爭抢糖果的孩子一样,爭先恐后地出价,想要收藏这幅画。
白子画连忙將画卷小心翼翼地收起来,抱在怀里,像是抱著什么绝世珍宝一样,连连摆手:“不卖不卖!给多少钱都不卖!这是未名大师送给老夫的私人藏品,老夫要当作传家宝传给子孙后代的!”
几位老者见他態度坚决,只能遗憾地嘆了口气,但目光依然恋恋不捨地追隨著那幅画。
宋小小站在一旁,看著这些刚才还对苏皓不屑一顾的老前辈们,此刻为了一幅画爭得面红耳赤,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扬眉吐气的感觉。
她忍不住开口道:“各位前辈,你们不用爭。苏皓就在这里,你们想要画,让他现场给你们画一幅不就行了?”
此言一出,客厅里安静了片刻。
一位姓肖的老者看了宋小小一眼,又看了看苏皓,语气中带著几分不以为然:“小姑娘,你知道未名大师的画有多珍贵吗?隨便一幅都是上亿的天价,岂是隨隨便便就能现场画的?我们想要的,是真正的未名大师的作品,可不是什么无名小辈模仿的贗品。”
白子画见状,知道是时候揭开真相了。
他放下手中的画卷,清了清嗓子,郑重其事地宣布道:“诸位老友,请容老夫正式介绍一下......”
“这位苏皓小友,便是名震画坛,千金难求的『未名大师』本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