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去床上摸?(2/2)
傅尧听著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,这才羞愤不已地从被子里钻了出来。
这男人怎么进屋没有声音的呀!啊啊啊,她的形象。傅尧崩溃地躺倒在床上。
被这么打岔一通,傅尧的兴奋也消了些。
她起身下床,翻出一本小小的记帐册。
这就是她说的后手了。
父母早逝,她从小就跟著爷爷奶奶在叔叔婶婶家生活。她虽然有补助,但因为家里穷,这个钱其实被徵用了不少。
结果叔叔婶婶仗著她小不懂事,天天骂她吃白饭的。她无奈,试著记完一年的帐之后,这才堵住了两人的口。
后来,她便一直延续下去了这个习惯。
她是十九岁的时候和刘少青订的婚,这四年来,给刘少青和刘家花的每一笔钱,她都工工整整记在了帐上。
本来她以为,这个帐本一辈子都不会拿出来。没想到最后,竟成了她最忠实的证据。
傅尧轻轻翻了翻有些泛黄的帐册,眼神里满是嘲讽。
耳边突然传来“哗哗”的水声,傅尧转头,就看见窗边程霽的剪影。
男人身强力壮的,也不怕冷,都九月的天了,拎著桶水就在院子里冲凉。
窗关了,玻璃上蒙著层薄薄的雾气。傅尧看不见他的脸,却能朦朧著看清他的身体。
肩背撑得很开,腰线却掐得极利落。手臂的肌肉遒劲有力,仰头冲水的模样,让人看了不禁有些脸红心跳。
忽然,男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眼神忽地向傅尧的方向一瞥。
傅尧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隔著一层雾,她看不清男人的眼神,但莫名就是觉得,被发现了。
傅尧有些懊恼地咬了咬唇,她避开窗户,然后走到缝纫机前,开始规划自己的內衣该如何缝。
她现在穿的两件內衣都是两年前做的了,小背心的款式,老旧不说,关键是兜不住啊!
走起路来一晃一晃,怪让人难为情的。
一想到自己胸前这沉甸甸的本钱,傅尧就有些头疼。同龄的人都还是个板板儿,她就已经跟生养过孩子的妇人一样大了。
在农村干活的时候,没少被嘴碎的阿婆骂不正经,长得像荡妇。傅尧为此,自卑了很多年。
如今重活一世,她只想好好对待自己,从一件舒適的內衣开始。
傅尧上辈子活到了三十多岁,也算是见证了时代的部分变迁。比如这个內衣,就有很多新的发展。
傅尧回忆起上辈子见到过的时兴款式,脑子里慢慢有了想法。
可怜屋外的程霽,以为小姑娘还在偷看,硬是摆了半天的姿势。直到听到屋子里响起缝纫机的声音,他才灰溜溜地进屋。
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
程霽擦著头髮,假装漫不经心地问道。
“没做啥,你洗完啦?”
傅尧抬起头,看著男人赤裸的上半身,脸颊上刚消下去的热意顿时又涌了上来。
“我的背心刚不小心被我打湿了,就没穿。”
程霽一边说著,一边走了过来。他伸手拿起傅尧面前的半成品,挑了挑眉。
“多做两件,好看。”
“程霽!”
傅尧瞬间脸爆红。
她伸手去夺,却只摸到了男人鼓鼓囊囊的胸肌。软软弹弹的,手感极佳。
程霽看著跌进自己怀里的小姑娘,眼里闪过一丝暗芒,喉结控制不住地滚了滚。
他抬手搂住傅尧,轻轻用力,就將傅尧横抱了起来。
“去床上摸?嗯?”
傅尧瞪大眼睛,摇了摇头,还未来得及说话,就被程霽放倒在了床铺上。
眼瞅著男人就要亲下来,千钧一髮之际,傅尧伸出脚,抵在了男人的腹部。
“不行不行,我,我身上还没好呢!”
“你看,这里还有些印子。”傅尧慌乱又害羞地说道。
她刚刚洗澡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个问题,没想到这廝如此迫不及待。
程霽低头看著傅尧身上的印记,眉头一蹙。
“还没好吗?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?”
程霽鬆开束缚住傅尧的手,眼里的欲.色被担心所取代。
“我好一些了,不去医院。”傅尧想到白日里被陈美慧提起的尷尬,连连摇头。
“傅尧,你不能讳疾忌医,去医院不是一件让人羞耻的事情。”
程霽不明白傅尧为什么这么抗拒去医院,他拧了拧眉,將傅尧的小腿並在一起,开始教育起来。
傅尧被他这教小孩的手法逗乐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结果看见男人依旧严肃的神情,连忙敛容將原因托盘而出。
“这群人的嘴怎么这么碎?”程霽听到原因,眉头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他眉眼冷肃,整个人身上散发出极不好惹的气息。
傅尧见他如此生气,心虚地吐了吐舌头。只能麻烦陈美慧帮她背个黑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