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大观园(2/2)
除此之外,他几乎在所有条款中都做出了最大让步。
说到底,他就是借个种帮格拉西亚家族延续血脉传承。
在这个大目標下一切都可以牺牲。女儿的幸福比起家族传承更是什么都不算。
李斯特签下自己的名字,契约正式成立。
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一股神秘力量在体內翻涌,这是契约之力在发力。
“李斯特·冯·格奈森瑙·格拉西亚先生,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公爵微笑著称呼年轻人的新名字。
既然是入赘婚姻,该做的都得做,比如跟隨妻子的家族改姓。
当然,银松公爵也不是蛮横之人,他同意李斯特保留原有的全部姓名,並承诺为其提供神秘学研究的资源。
不仅如此,今年给敏豪森男爵的战爭赔款,呸,投资已经到帐,持有相关证明文件在罗斯银行银松分行隨时可以支取。
公爵是个体面人,並不会为这点小钱和未来女婿玩心眼子。
作为回报,李斯特会兼任家族的高级顾问,为家族出力。至於出多少,怎么出,没有明文规定。
毕竟对待人才和对待耗材不一样,人才很在乎是否得到尊重。
公爵懂人心,更懂心气极高的年轻人。
契约成立后,李斯特婉拒了俊父留他共进午餐的邀请,他已经在外边过了一晚上,得赶紧回家去,不能让妈妈担心,妹妹絮叨。
他有家人。
公爵善解人意,没有强留。
虽然回家的心情急切,李斯特在离开前还是先去探望了希露卡。
这个只见过一面,一句话都没说过的未婚妻。
结婚时感情基础薄的见多了,完全不熟的却不多见。
现在只是未婚妻,但只要当事人不想被雷劈成渣,契约必须执行。
所以希露卡已经是他的老婆了。
只是要等婚礼办完。
毕竟是公爵独生女的婚礼,哪怕他笑著说办简单些,却也要差不多五个月筹备时间。
邀请各国、各方势力代表,为婚礼准备新的花园、寢宫,都需要时间。
宴会反倒成了最简单的一环,毕竟公爵家经常办这个。
李斯特隨口问了句蠢话,“办这场婚礼得花多少钱?”
公爵只是笑了笑,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淡淡的说了句,“再怎么简办,也不能比王都暴发户所谓的世纪婚礼办的差吧?”
好傢伙,新历1770年王室为王储大婚办的世纪婚礼总花费900万里佛尔,在公爵口中竟然不能比这差?
太有实力了,俊父大人。
须知他的敏豪森男爵领每年的净收入也不过是两三千里佛尔。
一场婚礼花掉三千多个男爵领全年的收入,就这还是穷鬼吗?
听起来很离谱,但想到弗朗科王国境內的男爵领级別的小领主有数千,李斯特又释然了。
王室的財政收入的大头並非来自农民和下级领主,而是各种税收。
李斯特在脑海中稍微算了算,如果精灵国没有离开,而是按照歷史线发展到闭关锁国的金钱鼠尾阶段,財政收入比不过弗朗科王国。
金钱鼠尾国都能大兴土木,弗朗科王室奢侈点也正常。
1770年弗朗科王国的財政总收入大约1.6亿里佛尔,稍微挪点造军舰的钱给王储办场婚礼又能怎样,能让咱大弗王朝亡国不成?
而这样穷凶极奢的婚礼,在银松公爵眼中却不过如此,那公爵的財富得有多夸张?
李姥姥终於见到了自己的专属大观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