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阎王閂(2/2)
“况且朝中深浅未明,贸然回去,只怕自投罗网。”
“此事暂且不提了,先料理眼前的事。”
两人一齐转头,望向黄福文。
黄知县虽缩在墙角,偶尔也有几个字眼断断续续钻进耳朵里,早就嚇得魂不附体。
此刻见两道目光同时射来,登时觉得大祸临头。
“两位爷爷,你们的大事我便不掺和进来了.......”
李崢嗤笑一声:“你个芝麻大的知县,想的倒挺多。”
“滚过来,找你是为了別的事情。”
黄福文物理意义上的滚了过来。
李崢从怀中摸出一叠信件,摔在他面前:“尔等私通辽人的罪证,不必我多说了罢?“
黄福文伏在地上,悬著的心终於死了,这些要命的东西果真落在了他们手里。
他涕泗横流道:“两位爷爷明鑑!下官不过是个七品小吏,此等大事哪里轮得到我做主?”
“都是上头吩咐下来,下官不敢反抗,只能隨波逐流啊!”
李崢语气不耐:“我不是御史,不管你们这些糟烂事。”
“我只问你,这信上头只写了交易的数量,为何没有交易地点?”
黄福文身体一震,嘴唇翕动了两下,却把头別了过去。
李崢见他这幅模样,先是一愣。
方才还嚇得尿了裤子的草包知县,这会儿竟敢硬挺著不开口了?
他饶有兴致地看了黄福文两眼,隨即冷笑道:“黄知县,你是觉得自己只要不说出来,我便不会杀你?“
黄福文颤巍巍地缩著脖子:“两位爷爷在下官耳边说了那么多要命的话,下官还如何得活?”
“横竖都是一死,下官......下官......”
李崢摆手打断他:“黄知县应该知道,死也分很多种,能痛快的死,有时反而是一种福气。”
黄福文还是不说话,心想自己怎么也是一地主官,如何会被三言两语嚇住?
此时必须硬抗到底,若是鬆了口便没了价值,今日就真死到临头了。
李崢也不管他回不回答,自顾自道:“有一种叫做『阎王閂』的酷刑,你可曾听过?“
黄福文面如土色,哪里敢言语?
李崢则继续恶魔低语:“用上等熟铁打一个铁箍,箍上拴一条牛皮绳,將铁箍套在犯人头上,两只眼睛刚好从铁箍的两个洞里露出来。”
“然后两个人一左一右,一紧一松地拉动牛皮绳,那牛皮绳便会一丝一丝勒进皮肉里。”
“直至犯人的骨头崩裂、血浆飞溅、双目鼓出,慢慢把一颗头颅勒成葫芦模样。”
“你道这滋味如何?“
噗嗤......
话音刚落,李崢突然闻到一阵恶臭。
定睛一看,那黄福文终是没忍住,直接拉了一地。
好嘛,这屋子也没法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