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坦露身份(1/2)
黄福文怎么都想不通,李崢明明是被剿的,怎么转眼杀到碭县了?
那姓曹的呢,他手里可是掌握著一千兵马!
就是一千头猪,杀也得杀上半天吧?
这时,李崢突然开口道:“走吧,你我一见如故,怎么都得畅聊一番。”
说罢,让两个嘍囉一左一右架著黄福文的胳膊,脚不沾地从后门拖进了大堂。
刚跨过门槛,便见几名嘍囉一人拎著一具衙役尸体,拽出一道通往堂內的血印。
黄福文腿一软,若不是两旁嘍囉架著,几乎要瘫在地上。
自己早就知道这群匪盗暴虐,不能放任不管。
偏偏知州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,才一直拖到现在。
现在黄福文想明白了,那章知州离得远,自是不急,自己碭县可就在碭山脚下。
现在好了,人家杀上门来了,自己这知县也当到头了。
不对......自己当人估摸也当到头了!
他越想越悔,恨不得把章频那张古井无波的脸咬下一块肉来,跪在地上直流眼泪。
李崢也不理他,自顾自迈步走到堂案后头,一屁股坐在知县椅子上。
朝那几个拖尸的嘍囉摆了摆手:“你们下去吧,武安兄弟留下来陪我。”
嘍囉们应声退了出去,大堂里便只剩了他们三个。
李崢像个知县一样坐在上面,武安青持刀站在他身后,反倒是真正的知县,跪在平日被他审问的犯人跪的地方。
李崢隨手翻开案上一叠公事摺子,第一本便是桩词讼。
写的是:县里有两户人家的驴在街上斗架,一头把另一头给咬死了,苦主告到县衙。
底下是黄福文的批覆:【著被告赔驴价五百文,另罚钱二百文充公,两造具结,不得再讼。】
末尾还盖了县印,字跡板板正正,倒像是认真办过案的样子。
李崢看得一愣,芝麻绿豆大的小事也要亲自过问。
自己误会了,这黄福文难道还是个好官?
可再往下一看,他差点气笑了。
那案卷开头的日期,分明写著『广和三年七月十八』,而今日才是七月十五。
那桩驴案竟是三天之后才发生的事!
三日之后的案子都批好了,这黄福文难不成有未卜先知之能?
分明是这廝糊弄上官,装作勤政爱民,瞎乱编造些诉讼出来。
李崢把摺子往案上一推,问道:“还未请教知县老爷姓名。”
“下官贱姓黄,名福文。”
“哦,黄知县。”李崢点了点头。
黄福文又道:“好、好汉有何吩咐,要財要粮,下官这就去给好汉拿来。”
李崢似笑非笑道:“老子没长手吗?城我都打下来了,还要你拿?”
“是是是。”黄福文连忙又道:“那可要美女?碭县哪家的姑娘俊俏,下官都知道,好汉去了便......”
李崢这次是真气笑了。
“你这廝,政务全是胡编乱造,哪家姑娘俊俏倒是一清二楚。”
“似你这般腌臢小人,也配为官?!”
黄福文身子一缩,再不敢多说一个字了。
见他如此,李崢也没了兴致,索性直接问道:“黄知县,我且问你,先帝驾崩后京城有何事发生?”
黄福文一愣,结结巴巴道:“京......京城?下官不过七品微末之职,京城之事哪里......”
“我问你什么,你便答什么。”李崢打断他,“先帝驾崩后,继位的是哪位皇子?”
黄福文连忙道:“先帝驾崩后,陈王已登基继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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