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我从山中来,带著兰花草(1/2)
余閒教的这首歌叫做《兰花草》。
这首歌来自於一首诗,叫做《希望》。
我从山中来,带得兰花草。种在小园中,希望花开好。
一日望三回,望到花时过。急坏看花人,苞也无一个。
眼见秋天到,移花供在家。明年春风回,祝汝满盆花!
这首诗的作者是大名鼎鼎的胡適。
正常来说兔子骂的人,禿子一定会夸,反之亦然。
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双方都贯彻了这一方针。
胡適就显得格外新奇——兔子骂,禿子也骂。
能够做到这个地步,实在是世间少有。
兔子称他是“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”,禿子骂他“彼使美四年,除为其个人谋得名誉博士十余位以外,对於国家与战事毫无贡献,甚至不肯说话,恐其获罪於美国……文人名流之为国乃如此而已。”
骂归骂,但他的《希望》改编的《兰花草》却依然火遍了海峡两岸。
余閒教孩子们唱的就是这首。
“大家一起唱。”
清澈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,摄影师都有点破防。
【我从山中来,带著兰花草,
种在小园中,希望花开早。】
前两句其实还好,没有太多感觉,就是从山里摘了几朵兰花草,种在院子里等待著花开。
郑校长很喜欢这一句,这些孩子们,就是他种在学校里的花,每一天他都在期盼著他们快快长大。
对於他来说,这些孩子们几乎是他生活的全部意义。
纯真的声音传出去很远,抓耳的旋律把李家庄小学的老师们都吸引了过来。
他们这会正閒著呢,支教老师的到来是他们仅有的休息时间。
5个老师,齐聚六年级教室外。
【一日看三回,看得花时过,
兰花却依然,苞也无一个。】
成年人的破防,往往就是在期待落空的时候。
期望著长大、变得成熟的孩子,始终没有成长,老师们一天看三回啊,也无济於事。
有些孩子甚至在毕业的时候,依然我行我素。
老师是园丁,学生是花朵,但也有园丁种不出的花。
你越盯,时间过得越慢;你越急,花期反而被你看没了。
这是一种徒劳无功。
【转眼秋天到,移兰入暖房,
朝朝频顾惜,夜夜不相忘。】
5个老师,连带著苏山,集体被这首不知名的歌曲硬控住了。
石学新状若疯魔,指挥著摄影师一点不漏地把他们抓进镜头里。
一首歌,能够起到这么夸张的作用,播出去一定很有节目效果。
【期待春花开,能將夙愿偿,
满庭花簇簇,添得许多香。】
当老师的,最希望的不就是学生们能够成才吗?
这种期待,不掺杂任何利益,也不求回报,事实上不管学生將来能不能出人头地跟老师都没有太大关係。
一百个学生里,甚至都不会有一个学生回去看老师。
他们的期待,就只是单纯地希望学生们能够过得好,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。
【我从山中来,带著兰花草,
种在小园中,希望花开早……】
《兰花草》唱完的时候,下课铃声恰好响起。
余閒推开门,看到了门外如同雕塑一样的6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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