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娇娇,他的娇娇!(1/2)
“殿下。”
岑令仪听闻动静,迅速下了床,屈膝朝宴承徽行礼。
她明白门外发生了什么,也知道萧贵妃是一片好意。
但她和宴承徽之间的事,早已不是被锁在同一间屋子里能解决的。
他憎恶她,诸般折辱她,瞧见她便要生气。
而她,也不是很想面对他。
在那场险些让她丧命的大火中,他抱起了別人。
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计较这个,但她心中有刺,可以让她更清晰认识到自己身份的刺。
这些刺不是他给她汤药、相拥而眠这些小恩小惠能溶解的。
她微微摇了摇头,不让自己去想那些,一心只放在孩子和家人身上。
当初选择捨弃他时,他们早已是殊途,本不该有交集。
宴承徽端著汤药,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。
“张嘴。”
他將碗送到她唇边。
岑令仪往后退了半步,姿態恭谨疏离:“奴婢自己来。”
她伸手去接碗,指尖堪堪碰到碗沿,便被他抬手避开。
宴承徽定定望著她。
“殿下身份尊贵,何必屈尊伺候奴婢?”
岑令仪偏过头去,看著別处,姿態疏离。
“这么守规矩,昨夜是谁留宿在孤的內殿?”
宴承徽瞧著她恭谨疏离的模样,心中莫名腾起怒意。
“昨夜明明是殿下將奴婢拉上床的。”
岑令仪耳朵一下红了,小声分辨。
“我让你上床,我让你睡了?”
宴承徽语气清冷。
“是奴婢僭越。”
岑令仪低了头,不再与他爭辩。
他如今惯会顛倒黑白,说什么都是他对。
她不说了。
宴承徽再次將碗凑到她唇边。
岑令仪別无他法,只好张口喝了。
这药倒没有昨晚那药那么苦涩,但到底是药,也不大好喝。
她一口气喝了下去。
宴承徽微皱著眉。
她从前骄纵又娇气,喝点汤药总要他左哄右哄,各样糖果点心不晓得要备下多少。
有时候,要一口蜂蜜水一口汤药交替著,许久才能喝下一碗汤药。
如今喝药倒是豪迈。
他往前一步,伸手欲放下手中的空碗。
岑令仪却会错了意,当他要牵她的手,下意识將手藏到身后。
“你躲什么?”
宴承徽眉心皱的更紧,重重搁下手中的碗。
“奴婢不敢攀附。”
岑令仪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他的意思,窘迫得红了脸,抿唇强撑著平静。
“不让孤碰,你在替谁守著?陆怀宥,还是宋明驰?”
宴承徽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脸。
她这般与他划清界限的模样,叫他恼怒。
当初是她捨弃了他。
现在,他主动示好,她还这般疏离!
“殿下觉得是谁,便是谁吧。”
岑令仪眸光一黯,垂下的长睫遮住眼底的情绪,並不分辨。
他说话,可真伤人。
她在他眼中,真就这么不堪么?
纵使心如死灰,听到这般锋利的话语,她也还是会痛。
宴承徽冷笑一声,眸光扫过她泛著珠光的唇:“他们都可以,那孤是不是也可以?”
岑令仪漆黑的瞳仁骤然一缩,对上他的视线,正要开口。
不待她说出更伤人的话来,宴承徽捏住她下頜將她拉近,俯首狠狠吻下来。
他吃到她的甜她的香,似甜桃的香气,夹杂著汤药的苦涩。
平日里嘴硬的要命,吃起来却是软的,要化在他口中那种软。
“唔……”
岑令仪猝不及防,下意识想要躲开他。
呼吸里都是他身上的清冽的香,铺天盖地,略地侵城。
岑令仪急於摆脱他,腰间却是一紧,他长臂扣住她腰身。
她愈是闪躲,他愈是狂悖,眼尾泛红,乌浓的眸底满是暗色。
她还想逃?
她休想,休想!
今生今世,她別想再离开他!
即便是她怨恨、疏离,即便是死,她也要留在他身边。
哪怕是一起赴死!
岑令仪脚步错乱,连著后退数步。
宴承徽紧追不捨,抢著夺著她的香气、她的呼吸。
凌乱之间,岑令仪的后腰撞在了桌上。
那桌子被撞歪,放在桌角的碗被碰得掉在地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她嚇得一激灵。
宴承徽动作微顿,继续略她夺她,揽著她的那只手揉在她撞到桌角的痛处。
岑令仪的呼吸被尽数抽去,呼吸和心跳都乱得不成章法。
她脑子一片混沌,眼睫虚虚地发颤,所有的倔强、委屈、抵抗尽数消散,只剩昏沉的懵然。
腿撞上了床沿,她膝盖一弯,被他摁在了衾被之间。
他手落在她颈边的盘扣上。
心口一凉。
岑令仪有了一瞬清醒,她捉住他作乱的手,眼圈红红,脸儿也红红,一时几乎要哭出来。
“殿下……”
她唤了一声,声音软,又娇。
宴承徽赤红著眸,脖颈处青色的经脉突突跳动。
什么捨弃,什么背叛,什么过往,统统都不存在!
他眼里只有她,只想要她!
他的衣衫,她的衣裙,一件件,落在锦被之上,落在床边,落在地上。
床幔扯落,光线昏暗,她生得极白,白得晃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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