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9 章 画皮、入瓮、突破(求追读)(2/2)
出了安平镇不到五里,路两边渐渐荒了,前后不见人烟。
桂婆婆忽然喊了声停车。
车夫勒住韁绳,马打了个响鼻,停下来了。
柳清玉怯生生地问:“桂婆婆,怎么停了?还没到县城呢。”
帘子猛地被掀开,桂婆婆那张沟壑纵横的脸探进来,离柳清玉不到一尺。
她盯著柳清玉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“孩子,別怕。
婆婆送你去见你父亲。”
柳清玉瞪大了眼,脸上的血色刷地褪了个乾净。
她往车厢角落里缩了缩,声音发颤:“婆婆,你说什么?
我父亲不是已经……”
“死了,被我毒死了。”桂婆婆接过话头,嘴角咧得更大。
“你以为你父亲真是暴病?
那是我在他的饭菜里下的药。
一天一天,一点一点,吃到后来,他连站都站不稳了。”
柳清玉的哭声停了,抬起头,泪眼模糊地看著她。
桂婆婆沉浸在快意里,像倒豆子一样,把憋在心里的话全倒了出来,根本没注意到柳清玉眼中的冷光。
“我把他关在屋里,关了七八天,不让他见任何人。
那些凡俗杂役根本看不穿我的幻术,都以为一切如常。
你父亲被我下了药,浑身没力气,骨头还是那般硬。”
她顿了顿,脸上的笑容变得狰狞,“我在他书房看到了你的画像,想逼他说出你的下落,把你一起杀了,让他感受丧子之痛。
可他嘴太硬了,一个字都不肯说,到后来竟然就那么死了。”
柳清玉擦了擦眼泪,声音低低的:“是你杀的他?”
桂婆婆脸色得意:“那个狗官当然算是死在我手里。
如今他女儿也要死在我手里。
儿啊,这仇,我报了!”
说完,她一把掐住柳清玉的脖子,枯瘦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收紧:“行了,话也说完了,婆婆送你上路。”
柳清玉没有挣扎。
她任由桂婆婆掐著脖子,嘴角慢慢翘起来,露出一个诡异的笑。
那笑容不像一个將死之人该有的。
桂婆婆心里咯噔一下,正要加力,忽然觉得手感不对。
掌心里掐著的那截脖子,像纸一样,不像活人的皮肤。
“你,不是人!”
话语还未落下,柳清玉的脸开始裂开。
从眉心开始,一条细缝沿著鼻樑往下延伸,像镜面上的裂纹。
裂纹越来越多,越来越密,碎片簌簌往下掉,露出底下的另一张脸。
青白色,眼眶漆黑,嘴唇殷红。
红衣从素白的衣裙底下翻出来,猎猎作响。
桂婆婆瞳孔猛缩,鬆手就要退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柳清玉的鬼爪从碎纸中探出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。
那爪子上指甲漆黑,锋利如刀,陷进肉里,疼得桂婆婆惨叫一声。
“八品咒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