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他好男风?(2/2)
我说,“头晕……”
周承乾盯我一会儿,叫来医官。
医官將我抬上软榻,便要检查我的伤势。我紧紧攥住裤子,不让医官扒。
医官是男人,我的伤势在屁股上!
脱了裤子,就露馅了!
我面红耳赤,情急之下,死死抓住裤子。
跟医官僵持许久,医官恼了,“你不脱裤子,下官如何给你医治。”
一声闷笑传来。
我抬头看去,周承乾好整以暇坐在雕花紫檀宝座上,一副隔岸观火,坐等看好戏的模样。
刚刚是他笑的吧!
狗东西!他故意的!
明明知道我是女子,却默许医官脱我裤子!
我急声,“我自己来,我自己能上药。”
“你如何自医!”医官命小徒弟按住我,两个人合伙扒我裤子。
眼见著裤子被扒了一半,我尖叫一声,凌空而起,將两人踹翻了出去,医箱散落一地。
低低的笑声传来。
我紧紧抓著裤子,怒气冲冲转头看去。
周承乾修长白皙的手虚覆在眉眼间,笑得肩头微颤,全然止不住。
素来见惯了他阎王爷般冷冽沉肃的模样,我竟是头一回瞧见他这般笑意。
竟生得格外好看。
我敛了心绪开口:“多谢殿下好意,卑职不需诊治。”
周承乾好整以暇,高高在上审视我片刻。
唇角含笑,“徐砚,你又冒犯天威。”
一想到刚刚裤子被扒了一半,白屁股差点露完了,我就又羞又恼!
他就是故意羞辱我!
我一时没忍住,气道:“那你杀了我好了!”
说完,我就后悔了。可別真杀了……
可气势又不能输,只能佯装豁出去的样子。
周承乾眯眼瞧我一会儿,遣退眾人。
他瞧我。
我瞪他。
我俩僵持片刻,他看我这么硬气,便问,“今晚谁当值。”
近侍太监说,“徐砚。”
这话一出,我便心知躲不过,终究还是被拘著守了整整一夜。
替他研墨铺纸,侍理笔墨文房。
隨侍左右布菜奉食,伺候晚膳。
待到夜深,又一路伺候著他安寢歇息。
隔著帷幔看他心安理得休憩的样子,我下意识握紧了腰刀,趁现在一刀砍了他,就替温衍解决后顾之忧了!
可是顾虑我的伤势,这种状態打不过他,我便又鬆了腰刀。
侍立一旁,伺机以待。
这一晚过后,不知哪儿起的妖风,宫里突然盛传周承乾宠爱一个近身小侍卫……
说他好男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