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入宫当侍卫(2/2)
我总放心不下温衍。
在青楼苟且到春季,我以男儿身份,参加了武举考试。
想要进宫谋个差事,暗中保护温衍。
这年头,能在宫中谋差事的人,不是门阀世家,便是勛贵子弟,就连寻常宫女,也多是宗室远亲或官家眷属。
我这种贱民出身的人,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。
好在今年的武举考试,不问出身门第,总算给了我一条可走的路。
幼年我常遭继母虐待,温衍离乡那年,特意託了武房的人教我习武,好让我日后能防身自保。教我习武的师傅曾是武举状元,只因一介庶民身份,遭同科权贵恶意构陷,最终被撤销成绩,一身才学付诸流水。
师傅说我身子软,不似男子那般刚猛悍勇,可我这看似绵软的身段,却能刚柔並济,出招时更显灵巧刁钻,看似轻缓间,能爆发出异於常人的力量,寻常壮汉反倒难以招架。
武举考试多是门阀世家子弟竞技,他们自幼便有家族铺路、名师指点,起点便远胜旁人。
我堪堪位列第十二,被授为四等侍卫。旁人皆嘆我武艺精湛,本可搏得更高名次,可谁都清楚,前列位次早被暗中定下,那是天家留给勛贵自家人的青云路。
我止步於此,便已知足。
四等侍卫被分派在太和门、寧寿门、华丰门等外朝各门值守,轮班巡守外朝殿宇、宫墙,稽查门禁、盘查出入之人。
虽没资格踏入內廷,可只要能盼著温衍途经此处,便觉人生多了几分欢愉。
“徐兄。”深夜下了值,苏庭沅熟稔地勾著我肩膀,一副自家兄弟的口气,“你布衣出身,能跟咱们一块儿当差值守,祖坟冒青烟了吧。”
我从他臂膀下钻出,径直往值房歇著去了。
苏庭沅的父亲是兵部侍郎,本想將他丟进军营歷练一番,偏他母亲捨不得儿子吃苦,几番打点,想要为他谋个御前侍卫的差事。奈何苏庭沅自己不爭气,武举殿试未能躋身三甲,御前侍卫的名额,终究被其他门阀勛贵子弟抢了去。
“你不擦身吗?”苏庭沅说,“兄弟,你身上一股酸臭味儿啊!”
我没吭声,进了值房蜷缩在一群男人中间,闷头大睡。
为了不被发现女儿身,我已经半个月没擦过身子了,最大的麻烦是来月事,用厚厚麻布和草木灰塞在裤子里救急。
夜里,苏庭沅睡觉不安分,手脚全搁在我身上。这批进宫当差的侍卫里,就属我个子最小,身子最单薄。
起初,他们嘲笑我出身寒微,经常欺辱排挤我。
笑我眉眼生得水灵清秀,竟比女子还要白净几分。
更有甚者,嬉闹间伸手便往我胸前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