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不好糊弄(1/2)
茅草屋里,楚医苒正带著医疗什的女兵们,在给白华通和她手下的7名残兵处理伤口。
一个断了两根手指的年轻小兵,正瞪大眼睛看著楚医苒手里的针线,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。
他旁边,一个腹部中刀的什长,也正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肚子上缝了一半的伤口,嘴唇直哆嗦,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嚇的。
“这……这位姑娘。”
断指的年轻小兵咽了口唾沫,看著面前给自己缝合伤口楚医苒,声音都在发颤:
“你这针线,是缝衣裳的还是缝肉的??”
楚医苒头也没抬,手上的针稳稳地穿过伤口边缘的皮肉,回答:
“这是棉线,烈酒消过毒了,很乾净的。”
“对了,別乱动,再动扯裂了伤口,还得重新缝。”
小兵疼得齜牙咧嘴,但硬是咬著牙没有叫出来,只是一个劲儿回答:
“好,好,我不乱动。”
否则真要重新缝合,那也太痛苦了!
看著楚医苒一针一线地缝著自己的皮肉,手法熟练得就像村里的大婶缝补丁一样,只是针脚没那么好看。
但!
这针线缝在皮肉上,光是看著就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这位姑娘。”
旁边的白华通实在忍不住,开口询问:
“你这医术师从何处?可否告知??”
“实不相瞒,白某从军四年多,军中大夫的手段也见过不少,可从来没见过拿针线缝伤口的。”
楚医苒依旧没有抬头,手上的动作不停,回答:
“是萧大人教的,伤口缝合之后癒合得更快,烈酒消毒后也不容易化脓感染。”
萧大人教的!
这几个字一出来,白华通瞬间懵了一下。
脑海中,联想到萧剑扬杀人如麻、各种阴狠招数杀北狄骑兵的模样。
实在跟医术救死扶伤,很难扯上关係。
正因为如此,所以更加震惊:
“那个练兵如神的萧壮士,居然还会医术??”
“而且还是这种闻所未闻的医术??”
十分怀疑,自己是不是听错了!
实际上,他最开始听萧剑扬说“医疗什”的时候,还以为就是几个懂点草药的女人。
可现在亲眼一看,这哪里是什么懂点草药的女人。
拿针线缝伤口,用烈酒洗伤口,再搭配草药辅助。
这些手段,他在边军那些从军二十多年的老大夫那里,都没见过。
一时间,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了!
这个萧剑扬,绝对不是普通人!!
练兵、布阵、医术,样样精通。
而且每一样都不是普通的精通,是那种让他这个边军参將都看不懂的精通。
“他到底是什么人??”
“隱士高人吗??”
白华通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著,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最后,只能把这个问题压在心底。
不管萧剑扬是什么人,至少现在,他是友非敌,这就够了!
草屋內,楚医苒已经缝完了一名胳膊被划破的伤口,转头去给另一个伤员清理箭伤。
那个伤员肩膀上中了一箭,箭头取出来了,但伤口边缘已经开始发红髮肿,隱约有化脓的跡象。
楚医苒皱了下眉头,隨后果断拿起装著烈酒的陶罐,对著伤口倒了上去。
“啊!!”
顿时,伤兵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。
“按住他。”
楚医苒语气平静。
立刻有隨行的萧家军汉子上前,一左一右將其按住。
隨后,楚医苒拿起乾净的麻布,用力擦掉伤口边缘的腐肉,然后又倒了一次烈酒。
伤员疼得满头大汗,嘴里咬著木棍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好了。”
楚医苒放下陶罐,又拿起针线,开始缝合伤口:
“记住,伤口不能沾水,每天用烈酒擦一次,换一次包扎布,三天后我看情况拆线。”
在医术救人时,楚医苒仿佛从那个自卑的少女,变成了冷酷的大夫。
但实际上,这都是被逼的。
这些天处理了那么多伤员,见惯了,所以必须强迫自己冷酷下来。
不过。
如此一幕,旁边的几个残兵看得头皮一阵阵发麻,下意识都往后退了半步。
但没用,早疼晚疼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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