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只有许家受伤的世界达成了(2/2)
跟许大茂一家全程拉长脸不一样,傻柱从头到尾乐得不轻,还不好挑他的理,你结婚我替你高兴,这总不能说错吧?
高建国也好一阵子没凑这种热闹了,和傻柱喝得挺来劲,不过他还是偷偷跟傻柱提了一嘴:“傻柱,你这笑得太过了,往回搂著点,搂著点。“
傻柱点点头:“好嘞!“
接著笑得更开了。
高建国跟桌上其他街坊也聊得挺热乎,一堆人吃饭和一个人扒饭,那滋味不一样。
全院子都乐呵,就许大茂一家的日子过成了伤號。
隱约中,高建国那双好使的耳朵,捕捉到有人在议论庞秀兰,“这女的我在哪见过。“
高建国扭过头,瞅见说这话的两个人掛著笑,那笑一看就不对劲。
没多大工夫,新郎新娘挨个桌子敬酒,高建国被排得靠前,院里顶官帽的就他一个,副科长也是长。
主桌完了就轮到他这桌,原本是安排他坐到主桌跟许家人、易中海、刘海中扎堆的,高建国推了,说和傻柱年纪相仿,喝酒自在些,没过去。
刘海中听见高建国不去,好像鬆了口气,好像全院就这一个芝麻绿豆官儿对官迷来说,压得慌。
许大茂和庞秀兰胸口各別了朵红,上面写著“新郎““新娘“。两人端著酒盅到了这桌,许大茂斜眼瞄到旁边閆埠贵一家,脸立马黑了。
两人先是合起来敬了一圈,大家端酒的端酒,拿水的拿水,何雨水端了碗汤,眾人齐齐道了声喜,傻柱那嗓门尤其炸耳朵。
许大茂望向傻柱那目光,要是眼睛能喷火,傻柱这会儿大概已经烧著了。
一杯酒下了肚,庞秀兰又拽了许大茂一把,添上酒,对著高建国道谢:“领导,那天多亏你们,我和大茂敬您。“
高建国笑著说:“谢我们做什么,你们自由恋爱,水到渠成的事,我们可不敢抢功。再给你们道声喜。“
许大茂听见“自由恋爱“这四个字,脸黑得像锅底灰,问候对方八辈祖宗的心都有了,可又不敢裂开嘴骂。
那天晚上高建国没怎么张嘴,连“派出所要是查实了,厂里肯定严办许大茂“这种空头支票都没给庞秀兰开过半张。
听著高建国道贺,许大茂还得把杯沿放矮了,虚碰一下,把酒干了。面前这位,可是厂里正当红,实打实的工程师、民兵队副队长、副科长,惹不起。
在高建国的笑脸和傻柱的大笑声里,许大茂两口子挪到了下一桌。
端著酒杯,瞅著半桌子閆家人,许大茂整个人都麻了,在前一桌憋的气,到了这儿照样撒不出来,办著喜事呢,虽然这压根不叫喜事。
气鼓鼓地连句体面话都没撂下,许大茂一口闷了酒,不等半桌閆家人碰杯,转过身去了再下一桌。
这场热闹一直闹到过了中午,才算散了。
高建国回家刚歇下,没料到娄晓娥上了门,还领著人搬了不少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