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一块布头(1/2)
院子里看热闹的邻居们嘴里嘟囔著可惜,脸上却掛著意犹未尽的表情,三三两两散了。
傻柱还想往里凑,脚刚抬起来就被许大茂一把搡了出去。
许大茂他爹妈杵在屋里,脸都气歪了,鼻孔一张一合直喘粗气。
等大伙儿都落了座,易中海朝那女的扬了扬下巴:“姑娘,还没问你叫个啥。”
那女的回话倒乾脆:“一大爷,我叫庞秀兰。”
这名字搁那年代,听著就跟拿小名顶大名似的,不过那时候这种事多了去了,倒也说不准。
易中海点了点头:“成,庞姑娘,有啥事你就在这儿讲,慢慢说,说细点。”
庞秀兰就把许大茂跟她那档子事从头到尾倒了出来,说白了就是个见色起意的老套桥段,搁高建国上辈子那会儿,上网一天能刷出八百条来,细节都不带重茬的。
等她讲完,易中海问了一句在院子里当著大伙儿面没法开口的话:“你说许大茂骗你,到底骗了你啥?”
庞秀兰脖子一梗,理直气壮蹦出两个字:“骗色!”
易中海还没来得及张嘴,许大茂先炸了:“庞秀兰,你少血口喷人,我就跟你说过几句话,你扯那些没影儿的事干什么!”
庞秀兰到了这节骨眼上反倒豁得出去了:“咋啦?许大茂,睡了不敢认?”
这事儿有没有,许大茂心里门儿清,可他觉著自己没落下啥把柄,底气十足地懟了回去:“我认什么认?没干过就是没干过!你別拿这些不著四六的事讹我!”
说完把脑袋扭向王铁柱那边:“公安同志,这女的污衊人,你们管不管了?”
王铁柱还没接茬,庞秀兰手一翻,从兜里摸出一块布片来:“许大茂,这是趁你睡著的时候,我从你裤衩上铰下来的。刚才在院子里大伙儿都瞧见了,我可没碰你家任何东西,几位领导可以去瞅瞅,被我铰了布片的那条裤衩,这会儿就在他家门口晾著呢!许大茂,你敢说没这事?”
其实庞秀兰盯著许大茂可不是光盯今天这一天,她是偷偷瞧见那条裤衩今天晾出来了,这才动的手。
许大茂到底还没修炼到后头那股子老油条的份上,被这看起来铁板钉钉的证据一唬,嘴一禿嚕就说出了句不打自招的话:“你啥时候背著我弄的?你他妈一直在算计我!”
他要是咬死了不认,说庞秀兰趁他家没人偷偷铰走的,那倒还能扯一阵皮。
可这句话一出口,在场的人全明白了,这事儿没跑了,而且易中海、高建国、王铁柱仨人都在屋里坐著,他这句话算是彻底没法往回吞了,那年头走程序的规矩跟后头不一样。
要知道,这三个人,易中海顶的是街坊邻里的话事人,高建国代表的是轧钢厂那边,王铁柱身后站的是国家暴力机器,这么个组合往那儿一戳,直接把许大茂这桩事摁得死死的。
庞秀兰逮住话头紧跟著就把钉子钉死了:“各位领导,都听见了吧?他自己认了!政府,你可得给我做主!”
事情推到这一步,外头那条被铰了块布的裤衩到底在不在於晾衣绳上,已经不打紧了,许大茂骗庞秀兰苟合这事,板上钉钉。
王铁柱听了这话,开了口:“庞姑娘,这事儿我没法给你打包票,我只能跟你保证一样东西,你要想报案,明儿到派出所来,我们肯定按正常程序立案查。”
高建国也接了一句:“我不是厂领导,但按我对厂里保卫处那套规矩的了解,派出所这边要是出了结论,不用你上门去说,派出所那边自然会把信儿递到厂里,厂里也会照著章程处置,可最后能处置成啥结果,那得看厂子怎么说。”
许父许母一听这话,扑上去就拽住庞秀兰胳膊:“报不得啊真报不得,秀兰姑娘,你瞅这事闹的,你们年轻人搞对象斗个嘴,犯不上,真犯不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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