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,与姜姑娘终见!(2/2)
下一瞬,
姜梔脸色大变,將口中的鱼吐了出去,怒道:“这是什么东西,怎么这般难吃?”
秦子君悠悠道:“醋鱼就是这样的。”
“姜姑娘,你为什么要买这个?”
姜梔的神色连连变幻,她语气低沉道:“我问我的侍女钱塘有什么有名的菜,她说是醋鱼。”
秦子君明白了。
姜梔问的不是钱塘有什么好吃的菜,而是有名的菜。
她那侍女误会了,说出的菜的確有名,但好不好吃另说。
“你早知道这破鱼不好吃,故意看我笑话是不?”
姜梔的小脚丫在秦子君怀里乱动,她托著香腮,气鼓鼓道。
秦子君笑道:“我毕竟是钱塘人,这鱼或许古代做法和现代不一样,所以现在的鱼难吃,当然也可能古代的鱼同样难吃。”
“不过你非要问我钱塘有什么好吃的,我只能说这里就是美食荒漠。”
他把自己啃了一半的馒头递了过去:“姜姑娘,你就和我风餐露宿,一起啃馒头吧。”
姜梔接过馒头,小口小口的吃著。
她美目流转,看著面前的秦子君,略有迟疑的道:“小和尚,我总觉得你有些不一样了。”
在姜梔的印象中,自己的小和尚应该正是少年意气风发的年纪。
他在自己最是朝气风华的二十多岁就失去了自己的生命。
那么理所当然,她的小和尚转世后,应该也是二十多岁的面貌。
但是面前的秦子君不同。
他虽然看著是二十多岁,但姜梔分明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沧桑感。
不是年老者的暮气,而是那种看遍世间浮沉,自然而然带来的超凡脱俗。
如果非要形容,那就是如他们这些太清境一般,活过万年才有的稳重与淡然。
姜梔很確定,面前的小和尚就是她的小和尚。
不论是长相、气质还是那灵魂中与她的吸引,都证明他做不得假。
但是那样的超凡脱俗感,却又不应该出现在她的小和尚身上。
秦子君对姜梔会由此疑问早有准备。
他当然可以完全恢復当年明相时的精神状態,让姜梔眼中的自己没有任何变化。
但那没有意义,因为那只是演出来的,並不是秦子君如今真正的气质与精神状態。
如果要说如今的秦子君更像谁,他的核心本质是什么样子,那应该是『元始大罗天。』
『元始大罗天』那一世,是秦子君很靠后的转世。
也是他將自己万世经验与记忆融合在一起,所凝聚的最是辉煌灿烂的一生。
我观天下眾生如螻蚁。
那並不只是说说而已,而是秦子君的真实想法,
他就是这样的超越一切,这般的接近『道』,这般的接近『仙』。
於红尘中他是仙,於天外天他同样是仙,这才是真正的他。
略一沉吟,秦子君缓缓道:“姜姑娘,你相信转世吗?”
姜梔轻笑道:“我当然相信,我们现在不就是转世了么?”
然后很快,以姜梔的聪慧就是了解到了秦子君的意思,她皱著眉头道:“小和尚你是想说,在你死后你转世了?而且是带著自己的记忆转世的?”
秦子君点头:“嗯,我曾经转世过,就如现在这般,所以姜姑娘你见我有所变化,是因我经歷过许多事。”
秦子君没说自己都转世过谁。
秘密让男人更有味道。
所以还是让姜姑娘如剥洋葱般,一层一层的看到我到底是谁吧。
秦子君的说辞,並没有让姜梔惊讶。
如果是她第一世时可能会惊讶。
毕竟就连太清境,也无法破除胎中之迷。
但如今不光是她,还有这么多修道者都活出了第二世,那么转世之说也就不算什么了。
秦子君的回答,也解开了姜梔一个多年的疑问,她嘆道:“怪不得我找了你七千五百年的神魂都没找到你。”
“原来你並不是只剩神魂,而是三魂七魄都在,精气神与真灵没有遗失。”
但是姜梔这简简单单的话,却让秦子君一怔:“姜姑娘,你找了我七千五百年?”
“都是过去的事了,如今小和尚你又回到了我身边,我已心满意足。”
姜梔说的轻巧,但秦子君哪里不知她那七千五百年是怎么过来的,心中莫名一痛。
但与此同时,
秦子君也察觉到了不对,他和姜姑娘的因果,好像不是那么容易断了!
姜梔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,轻放在秦子君手中,她说道:“这里面是洗髓丹,聚元丹,凝神化虚丹,九转归元丹,洞彻明心丹以及破虚丹。”
“这些丹药足以让你修到洞玄境,如今天地大变,多少大神通者转世归来,正是大爭之世。”
“我本有把握护住小和尚你一生,但见到那人后,我又没有把握了。”
姜梔语气低沉,她说的那个人,正是『元始大罗天』!
不过在见到自己的小和尚后,她又心中奇怪。
在姜梔的感知中,秦子君没有进行修行,身上好似没有半点法力。
但是根据她得到的情报,小和尚可是连两个內丹境的人都直接给杀了,这又是怎么做到的?
自己的小和尚,好像藏著很深的秘密!
这让她对秦子君,產生了更浓厚的兴趣。
秦子君哭笑不得的看著手中丹药。
这本就是我的东西,你拿我的东西送给我?
秦子君迟疑了下,他接过丹药,试探问道:“这些丹药我都收下,那……我和姜姑娘的因果,一笔勾销?”
姜梔一愣,以她太清境的实力,一下子猜不出秦子君话语中的真正意思。
他是以为自己送这些丹药,是为了偿还他当年所做之事的因果?
如果是一般太清境,或许会有这样的想法,但她姜梔岂是那般无情的女子。
她起身勃然大怒道:“小和尚,你把我姜梔当做什么人了,今生既已许君,我就是你的妻子。”
“不管你变成什么样,只要你还是你,我都非你不嫁,你也不要多想!”
女帝紧咬著唇,泫然欲泣,午后的阳光落在她如玉的脸庞上,却显得苍白痛苦。
她以为秦子君是有『自卑』想法,毕竟双方如今境界相差甚远。
凡人间结婚有门当户对,修士间同样如此。
但她姜梔从不会在乎这些,她在乎的只是那个爱她护她,眼中有她的小和尚。
就算他只是一个凡人,一生无法修行,她这一生许他,亦是无怨无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