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 你做眼睛手术了?(2/2)
苏徉一把抓著他的胳膊,几分钟后,第三席站在操场上被围观。
他只是想和羊角大王独处给她看铃鐺,不想站在外面变成蝎子把学生追出吱哇乱叫。
显得他好像很可怕。
但是,羊角大王这样在前面跑,马尾一蹦一跳的......真想让那些头髮抽在他脸上。
顏色深到发黑的大蝎子举著尾刺,欢喜地追逐。
羊角大王等等他~
苏徉:“啊啊!为什么还是只追我自己啊!”
一堂课下来她躺在地上不动弹,罪魁祸首们围过来看她。
“姐姐,你还好么?”怯生生的,这是零,刚刚就是他在半空织网等苏徉一头撞上去。
“小妹妹,还行吗?”这是喜鹊姐姐,但她刚刚还在啄她屁股。
乌鸦没说话,表情很有鸦科大佬的不安好心,比尤雪还像黑社会。
见月试图阻止別人靠近苏徉,蝎子一过来他就环绕开。
第三席一张嘴,尖酸刻薄:“哈,宠物就老实回塑胶袋里去,你知道我是谁吗,我可是有名份的!”
苏徉鲤鱼打挺:“你非要在操场说这个?”
麻老师拍拍手:“让你的兽人来嚇一嚇其他同学。”
苏徉幸灾乐祸退到一边,见月的蝴蝶飞了大半过去,还有几只停在她的肩膀上。
他知道驯养师的名字,可总觉得他不应该这么称呼,於是问:“我们之间有什么爱称吗?”
苏徉想起那个舒服。如果那能算得上爱称的话。
已经摆脱掉,她不想再叫了。
见月:“我一看到你,世界就明亮了,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,只要你需要我。我的情绪总像是陷进了沼泽里,只有你能让我稍微喘息,身体舒適......我叫你舒服好吗?”
苏徉:兜兜绕绕避不开这个名字了是吧,真是离了个大谱。
她说不行,见月还要出声,被拨弄两下触角。她的指尖刮蹭开虹吸式的口器,还要把那拉长了搭在指腹上。
她小时候喜欢抓蝴蝶玩,不敢用力怕捏死了。手里这个应该不会轻易死,苏徉开玩笑:“我用力了,你会死吗?”
见月一愣,喉结滚动,主动暴露腹部:“我愿意。”
愿意什么啊,真是的。苏徉给他预约了学校的心理健康教育中心,有病就去看。
医生给他確诊了,能力引起的持续性情绪低落,没办法。要么废掉能力,要么就只能找驯养师做锚点。
苏徉感觉自己是什么船夫海员,天天就拋锚了。
驯养师没有兽人还能生存,兽人失去驯养师很难存活的原因就在於此。
乱七八糟想著,结束后回去洗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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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。
第二席知道苏徉的放学时间,趁著今天还没有兽人回来,率先进来给她放热水。
浴室里只有她的气息,而且很浓郁。他太过渴望,不舍离开,再加上最近精神萎靡不振,不小心在浴缸旁边睡著了。
睡梦中呼吸著她的味道,身体不自觉隨情绪变化,越来越透明。
他睡得很沉,一时没察觉孩子已经回来了。
睁眼时,正看见她脱衣服。
第二席要出口的声音被卡在喉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