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打到野猪了(1/2)
张氏一脸悲戚,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江財权听完以后,气愤地踹了一脚牛,牛吃痛速度提了起来。
“江大柱和周氏当真吃了熊心豹子胆,等我回村去收拾他们!”
“三叔公,不必麻烦了,我们既然断亲,就不想再有任何关联。”江醒打断江財权的话。
江財权一噎,是啊,亲都断了,不过还是咽不下这口气,回去一定要给那两个兔崽子一点教训。
回到沈家村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。
江財权將祖孙三人送至家门口才离去。
江醒推开那扇破木门,厨房还是一片狼藉,她把小牛放在房间床上,把新买的棉被铺好,把他裹进去。
小牛抱著新被子,脸上露出了一个很舒適的表情。
张氏在灶台边蹲下来,看著被掀翻的灶台,一脸的难办:“大丫,灶台……灶台咋办?”
江醒走过去,把铁锅放上去试了试。
灶台虽然被掀了,但底座还在,她搬了几块石头把锅架起来,勉强能用。
“先將就著。”江醒说:“明天我修灶台。”
她生火烧水,用新买的米煮了一锅粥,把剩下的两个包子热了热,祖孙三人简单的吃完了这顿饭。
晚饭后,江醒坐在灶台边上熬药,看著火光,脑子里在转。
今日在医馆见到的那两人,看著像官差,嘴里说的恐怕就是北边的战事,丟了三个县,难民南涌,粮价翻番。
她还有大概一个月的时间。
一个月內,她必须把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完,田產和地契是死的,带不走,可以直接卖了。
如果要走该往哪走?路上需要什么?她商场里的积分也不知够不够?
她转头进了房间,老太太安稳的入睡,连续几天,她的身体已经吃不消了。
又看了看小牛,小小一坨缩在新棉被里,后脑勺上缠著白布条,脸上还肿著半边,睡得很沉,嘴角微微上翘,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。
江醒暗自退了房间,去了另外一间屋子,把剩下的一床新棉被铺上,闭上眼睛养神。
明天,还有很多事要做,先睡一觉。
断亲后的第三天,江醒再次进了山。
这一次,她要去深山,背著一捆绳索、一把新买的柴刀、几个自製的绳套,天不亮就出发了。
张氏站在门口送她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最终只说了句:“小心。”
小牛头上还缠著布条,精神却已经好多了,追到门口喊了一声:“阿姐,平安回来!”
江醒没回头,摆了摆手。
......
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腥臊味,那是野猪领地特有的气味。
江醒蹲下来,手指按进泥土里的蹄印中。
成年公野猪,蹄印宽度超过两寸,深度能没入一个指节,这头畜生少说二百二十斤,獠牙能捅穿一个人的肚皮。
普通人看到这个蹄印,会绕道走,江醒看到这个蹄印,眼睛亮了。
她从背篓里拿出绳索,在兽径两侧的树之间布了三道绊索,呈品字形排列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