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復现(1/2)
地上只剩那个老头“狗师兄”的尸体。
秦川感觉这个老头姿势好像略微有点变化,似乎有什么话想要对自己说,但他死状有点可怕。秦川出门找了些泥土將尸体的脸糊住,这才伸手摸索起来。总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……
几两碎银子,一把精钢打造的长剑,和一块小小的玉牌。玉牌上刻著一行小字,是乙等十三,也不知道这牌子有什么用。除此之外再无其他。
秦川愣怔一会儿,这老头,竟然真的还藏了银子……还以为刚才全搜出来了呢。而且,银和剑?这不骂人的话吗?为了这俩字儿送死不值当吧?
没准儿这老头纯粹就是自己笨死的?
笨死的……秦川看了眼空荡荡的院子,感觉这个话也不只能放在老头身上,轻轻拍了拍脸颊。
“这一仗输得可真惨啊老伙计!”
秦川捏著自个儿的脸蛋,试图把责任推给已经过世的前身。
试想一下,如果前身有能耐显灵,哪怕提前托个梦呢,这事儿也不至於办成这样吧?所以责任划分这一块还是有几分科学道理的。
当然,秦川讲理,前身虽然不爭气,但也不至於判主责,就算是五五分吧。前身和对手各分五成。
正琢磨著,忽然发觉不对,老头脖子中剑,血量怎么那么少?年纪大血液储备不足?不应该吧?年纪越大血压越高才对啊……秦川蹲下身去,將手指放在老头鼻端,去探鼻息,约莫三分钟,一点气息也没有,看来確实死了。尸体的裸露在外的肤色开始发紫,看著有些嚇人。
唉,此人虽然是自己撞到剑尖上,算是自杀,但也是因我而死,可怜他一把年纪……誒?都一把年纪了,好像不像年轻人那么可惜。
秦川到底是经歷过信息爆炸时代的现代人,没少在工作上经歷甲方磋磨,不至於就此消沉。但离开庄园的脚步难免有些沉重。线索没了,圣药丟了,松纹师叔基本没救了。还能干点什么呢?
思虑良久,只是一声嘆息,事已至此,还是先回县城吃饭吧。
离开镇子,秦川走得极慢,足足一刻钟,才走出三四里。忽然想到李元和老头,还那些假庄户的尸身还未收敛。老头就不说了,爆率一般,其他尸体可是还没摸过……猛回头,却发现镇子上竟然冒著大片大片的红光。
“什么玩意儿?有大能降生了?刚才那庄子上有孕妇吗?”秦川爬上附近最高的树,却见庄子已经被火光淹没。
“臥槽,这就给烧了?”
他几乎要怀疑这一切是不是一场梦,好像所有事都已经失控,荒诞又无力。要不是想到李元和老头的尸身不再需要收敛,可以省点力气,他几乎要难过到忘记吃饭这件大事。
回到客栈,隨便点了两桌晚饭。等饭中,秦川强打精神,端起油灯满屋转了一圈,没发现什么痕跡。瞎猫碰死耗子这事儿果然不靠谱。他坐在床边往后一躺,肌肉舒展还没完全舒展开来,浑身已是说不出的舒泰。可下一瞬,他忽地弹起,回头看向床榻。
被褥之上竟赫然有一只盒子,硌得他老腰生疼。
一股凉意如同冷水浇头。好像有一群看不见的人,在他身边製造了这一切闹剧,又无声地消失,只留下满地谜团。
他摇了摇头,驱散脑海里悲观的想法,而后果断打开盒子。当中正是那颗让他朝思暮想的“圣药”。
圣药可以抵五十年功力……这说法虽然明显是假的,但还真是让人动心啊……五十年……二十年也行。
秦川擦了擦口水,凑近那颗丹药,隨即皱起眉,这破药丸似乎有一股骚臭味。难道过期了?他轻嗅两下,眉头越皱越紧,这玩意儿闻起来像是在尿里泡了一夜似的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