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 心被撕成了两瓣(1/2)
“进来。”谢燕楼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王青荷回过神,转身进了屋。谢燕楼已经坐到了桌案前,见她进来,头也没抬,只淡淡道了一句:“今儿这顿饭,你倒是吃得清閒。”
王青荷一愣:“爷这是……”
“一晚上,入座后,都没给爷夹口菜,”谢燕楼终於抬起眼来,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,“平常挺机灵的,今个倒是木鱼脑袋了。”
这话一出,王青荷心头那根弦“嗡”的一声便绷紧了。
她张了张口,想说些什么,但看到谢燕楼紧皱的眉头,辩解话到了嘴边,又都咽了回去。
说了又能如何?他未必听的进去。
“是奴婢的不是。”王青荷低下头,声音里听不出什么起伏,“奴婢记下了,下回定当留意。”
谢燕楼本想著她能辩上两句,或撒个娇,也好让他顺势下台。谁知她竟又是这般顺从,倒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没意思得很。
他眉头一皱,挥手道:“罢了,去歇著吧。”
王青荷应了一声,转身去了净房。
烛影摇曳间,她对著铜镜,將自己那张脸看了又看。镜中女子眉目清秀,却看不出半分情绪,仿佛方才那一番话,並未在她心上留下半点痕跡。只有她自己知道,自己的心又被撕开了几分。
夜深,谢燕楼上了床。王青荷原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,谁知这一夜,他比往常都要粗鲁些。她咬著唇,没出声,由著他折腾。那点疼痛混著心里说不清的酸涩,搅成一团,到最后她也分不清,究竟是身子更难受些,还是心更难受些。
待谢燕楼终於歇下,呼吸渐渐沉了,王青荷才睁开了眼。
她侧过身,望著帐顶那繁复的花纹,身侧的谢燕楼的呼吸均匀,仿佛方才那一番折腾,於他不过是一场寻常的安眠。
她动了动酸软的身子,缓缓將那点酸涩咽了回去,闭上了眼。
翌日,日头已上三竿。
绿荫山庄前院的石阶上,响起了一阵车轮轆轆的声响。谢老夫人由彩月搀著下了马车,老远的便皱著眉望了望那庄门。
“到底年纪大了,这一路顛得我骨头都散了。”谢老夫人扶著腰,由著丫鬟们扶上了石阶。
彩月在一旁赔著小心:“老夫人辛苦了,进了庄子,奴婢这就让人预备热茶。”
谢燕楼早得了消息,已迎了出来。“祖母一路劳顿,辛苦了。”
谢老夫人摆摆手,没有说话,一边往里走,目光却下意识地在院中扫了一圈。
那些个小廝丫鬟,俱都低眉顺眼地立著,独独不见那个她想著要见的人。谢老夫人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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