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软弱无骨的滋味(1/2)
王青荷脚步一顿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那声音不轻不重,却像一根无形的线,死死拽住了她的脚踝。
她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缓缓转过身来,垂著头走回去,跪在浴桶旁,“七爷还有什么吩咐?”
谢燕楼居高临下地看著她那颗低垂的脑袋,墨发间露出半截白腻的后颈,在烛火下泛著温润的光。
他喉结微滚,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,“这才一个月没见,就把爷给忘了?”
王青荷心头一紧,“奴婢不敢。”
“不敢?”谢燕楼微嗤,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来,“那你方才跑什么?见了爷就跟见了鬼似的。”
那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下頜的软肉,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道。
王青荷被迫与他对视,那双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,带著几分审视,几分戏謔,还有一丝轻视。
王青荷心紧了三分,“奴婢只是依照规矩办事。”
谢燕楼顿然嗤笑,隨即鬆开手,迈入浴桶,闔上眼,“过来,给爷擦背。”
这霸道的做派与那日无一区別。
她不清楚他是什么心思,或许是想要羞辱她,总之这样的人,被人拒绝了一次,定然不会再让她做通房的。
王青荷咬了咬唇,拿起一旁的帕子,绕到谢燕楼身后。
浴桶里的水汽氤氳而上。
她手指攥住帕子,不敢多看,小心地擦过他的背。
那肌肤滚烫,肌肉紧实有力,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
谢燕楼闔著眼,感受著身后那双柔软的手笨拙地动作。
那手软得像没有骨头,每一下触碰都像是带著细小的电流,从肩背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那日晚上灭顶般的快感,瞬间席捲了他的身体。
他以为他早就忘了。
可方才看到她的那一刻,好似什么都想起了。
谢燕楼睁开眼,眸色沉了沉,“用点力气,没吃饭?”
王青荷一怔,加重了几分力道,可落在谢燕楼身上也不过像是猫挠。
谢燕楼感觉更加痒了,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那股邪火,“行了,到前面来。”
王青荷一怔,耳根瞬间烧得通红,“前……前面?”
“怎么?”谢燕楼侧过头看她,带著一丝冷笑,“那日你不是瞧得很清楚吗?”
王青荷瞬间一哽,这廝果然是来报復她的。
谢燕楼看著她的侧脸,烛火勾勒出丰润的轮廓,饱满的唇紧紧抿著,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,水汽沾湿了她鬢角的碎发,贴在脸颊上。
他忽然伸手,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王青荷浑身一颤。
“你抖什么?”谢燕楼嗓音低沉,正要开口说下一句,便见她的眸底带著一丝抗拒般的害怕,他手指瞬间停了动作。
那一股腹火一挥即散。
真是倒胃口。
谢燕楼冷声一笑,“怎么,你觉得爷还想碰你不成?”
王青荷一怔。
谢燕楼一把甩开了她的面颊,“给爷滚。”
三个字乾净利落。
王青荷瞬间鬆了一口气,放下帕子,提著桶就要走,忽而身后一阵:
“等等。”
她脚步一顿,心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,她却不敢回头。
谢燕楼靠在浴桶边,闔著眼,声音淡淡的,“下次爷叫你,再敢跑,腿给你打断。”
王青荷脊背一凉,连连应声,几乎是逃一般地推门而出。
夜风扑面而来,她这才发现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王青荷几乎一步都不敢停,快步离开。
此刻,迴廊拐角处,一道窈窕的身影隱在暗处。
彩月看著王青荷仓皇离去的背影,眼底闪过一丝情绪。
“彩月姑娘,那位就是被七爷之前宠幸过的青荷,是烧水房的丫鬟。”旁边的丫鬟开口道。
彩月闻言,这才回出味来。
难怪七爷忽然允许她近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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