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 侠女失驴,焉知非福(1/2)
最终,店小二抱上来,价值百两银子的两坛好酒,皆入江潮腹中。
“楚留香”一口未喝。
只是拿起筷子,浅浅吃了几口新上的热菜,就放下了筷子。
斗笠之下那双秋水长眸,一直盯著江潮看。
江潮对此毫不在意,自顾自风捲残云,大快朵颐。
一口菜,一口酒,好不愜意。
直到桌上的菜吃完酒喝乾,江潮才停了下来,抹了抹嘴,伸了个懒腰。
“楚兄,夜已深了,不如早些歇息吧,待明日一早,我们再继续赶路。”
先前对方在他的客气之下,吃了几口菜,算是回应了他先前的提议。
结伴同行。
楚寧见他两坛酒下肚,面不改色,知晓眼前这个看起来孟浪的年轻人,並非等閒之辈,心中有些警惕。
但她楚寧,同样不是寻常女子。
这离家一路走来,她手中早已见了血,虽说未曾杀过人,可让一些自视甚高的江湖人吃些苦头,还是做得到的。
西蜀楚家与巴中唐门,皆是天下闻名的暗器世家。
两家各有所长,不分伯仲,皆是传承千年的武林世家。
她自幼苦修楚家家传的暗器功夫,如今经过实战磨练,进步神速,远非昔日可比。
哪怕觉得眼前之人不简单,她內心却依然毫不畏惧。
两人拱手道別,各自回房间。
在店小二殷勤的带领之下,回到房间,先前为了彰显豪情饮下两坛烈酒的江潮,只觉得浑身燥热,酒意翻涌,虽说不至於醉了,却也因为喝酒太快,並未刻意用功化解,从而导致体內真气有些躁动。
砸吧砸吧嘴,江潮不再犹豫,找出床下的痰盂,並指为剑,运转真气,將喝下的烈酒逼出。
待痰盂装满,江潮又是五指虚张,真气凝聚於掌心之上,將痰盂之中隱隱散发著酒香的液体蒸发殆尽。
这才来到榻边,躺了下去。
一夜无话,这家不知开了多久的客栈,显然也是有背景的。
夜里並无任何意外发生。
除了隔音差了些,能够依依听到隔壁房间之內传来的细微喘息声之外,一切正常。
“赶个路,还有此閒情逸致……”
江潮嘀咕一句,翻身入睡。
次日一早,江潮来到客栈大堂,斗笠遮面的“楚留香”,已然等在了那里。
“楚兄,早啊。”
走下楼梯的江潮笑著打了声招呼。
见江潮出现,“楚留香”直接瓮声瓮气开口道:
“此地距离云州,尚还有数百里之遥,中间山路眾多,且並不一定会有客栈可供我们歇脚,我们儘早启程吧,爭取在天黑之前,赶到最近的城镇,避免露宿荒野。”
这位楚姑娘明显是有备而来,思虑周全,江潮自是无异议。
一个人赶路固然自在,但路上无人说话,难免寂寞无趣,多个人相伴,也好解闷。
江潮叫来店小二,掏出银两结了帐,又多付了一些,让店小二给他们多备些乾粮。
对於这位看起来衣著朴素,却出手格外大方的尊客,店小二自是殷勤备至。
不仅为他们准备了乾粮,还拿了两壶酒送上。
昨晚江潮的酒量,店小二是见识过的,知晓这位出手大方的侠客儿,定是好酒之人,於是投其所好。
整备妥当,两人从客栈出来,店小二已將小红牵了出来,江潮翻身上马。
回头望去,见“楚留香”孤零零站在原地,江潮诧异道:
“楚兄难道没有马匹?”
楚寧微微蹙眉,转头看向店小二。
店小二尷尬一笑,“昨,昨夜马廝似乎遭了贼,客官您的那匹毛驴丟了……”
楚寧闻言,怒气上涌,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音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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