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绳之以法(2/2)
周老棍脸上的横肉猛地一颤,瞳孔骤缩,像是被戳中了最隱秘的伤疤,失声嚷道:“你胡说!你个小丫头片子怎么可能......”
话刚出口他就知道坏了,猛地剎住话头,可脸上那阵猝不及防的慌乱,早就把一切都暴露了。
在场的民警对视一眼,神色都凝重起来,要知道石湾村几十年都不会出一件命案。
旁边的老村支书更是一头冷汗。
周老棍早年在邻县煤矿做工、遇上塌方落下残疾、无法生育,这些都是几十年前的旧事,村里知情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,一个四岁的孩子绝不可能隨口编出来。
民警看向村支书,“情况属实吗?”
村支书不敢编瞎话,“是、是真的。”
“周老棍早年是矿工,结果在矿上出了事情,所以才至今都是光棍。”
小锦扫了眾人一眼,哼了一声,转身就往院子里跑,小短腿倒腾得飞快:
“是不是撒谎,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眾人面面相覷,也跟著涌进了院子。
的窖口还大敞著,黑漆漆地往外冒凉气。
小锦动作嫻熟地跑了进去,怀里的小纸人跳了出来。
她小手捏著诀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孤魂滯魄,入我纸身。”
“急急如律令!”
小锦指尖一点,小纸人亮起金光,飘悬在空中。
她对著地窖里奶声奶气地喊:“小姐姐们,別怕,快进来吧。我带你们出去,送你们去投胎。”
话音刚落,地窖里五道青白的虚影,像是有了神志一般,慢慢围了过来。
它们怯生生地徘徊了片刻,像是感受到了金光里的暖意,一个接一个地飘向黄纸小人。
每一道影子钻进去,黄纸小人的身子就鼓胀一分,最后变得圆滚滚的,不像小纸人,倒像是小气球人了,它安安静静地落在了小锦的手心里。
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,眾人刚围了过来,正惊奇著这个地窖时,小锦已经哼哧哼哧的通过木梯跑了出来。
她捧著圆滚滚的黄纸小人,转身看向眾人,小眉头皱著:
“它们和小锦说,尸体就埋在院子东边的老槐树下,还有地窖最里面的土坑里。”
她迈著小短腿往东墙角走,指著一棵歪脖子老槐树:“就在这下面!两个!”
民警们对视一眼,当即拿起铁锹开始挖。
没挖半米,土里就露出了腐朽的衣物和骸骨。
周老棍的脸,唰地一下白了,腿一软,扑通坐在了地上,嘴里还喃喃著:“不可能...你怎么知道......”
小锦又跑到地窖口,指著底下最里面的角落:
“这里还有三个!她们都是被你拐进来害死的!你还把她们的东西藏在灶台底下!”
民警下到地窖里,很快就在土壁里挖出了剩下的三具骸骨,又在厨房灶台底下翻出了好几件女式首饰、身份证碎片。
铁证如山。
周老棍彻底瘫了,面如死灰,张著嘴再也狡辩不出半个字。
警察上前给他戴上手銬,押著他往外走。
经过小锦身边时,他怨毒地抬眼,刚想放句狠话,就见小锦手心里的黄纸小人猛地往前蹦了一下,五道阴气齐齐撞过去。
周老棍瞬间像被针扎了似的发出一声惨叫,浑身一缩,再也不敢往这边看一眼。
案子比预想的大得多,石湾村这个地方几十年没有出过命案,没想到不声不响的居然出了一个连环杀人犯!
派出所连忙增派人手,围著院子拍照取证、清点物证,忙得脚不沾地。
唯一的倖存者伊华月被警察带走保护起来,联繫家属了,走之前,伊华月用力抱了一下小金,询问的姓名,並承诺日后一定会报答这份恩情。
小锦摆了摆手,“我们已经两清啦。”
她救了小姐姐,小姐姐给了她金光,她已经很满足啦。
这话听得云明远心里翻江倒海,许是被小孩纯真震撼住了。
“拜拜,”小锦挥手告別。
云明远站在一旁,看著那个小小的身影。
他之前虽信小锦有些门道,却从没想过,这四岁的小娃娃,竟真的能看见鬼魂,还能破了这么大一桩命案。
云明悦也看得怔怔的说不出话来,自打这个天降的姑姑出现在她家后,就一直不断的在刷新她的三观。
小锦可没心思管他们想什么,她低头摸了摸胸口的长生玉,玉上的金光亮得发烫,攒了好大一堆功德。
她美滋滋地晃了晃小脑袋,心里盘算著:
这么多功德,回去她要好好奖励自己,让侄孙孙去给她买五只烤鸭!不对,六只!
还要加两罐蜜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