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2章 她心里莫名觉得有些难过(2/2)
月光和烟花的光从她身后涌过来,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里。
她的发尾事了,贴在脸上,水珠顺著她的脸颊往下淌。
他伸手,扣住她的腰,把她从水里捞起来 。
两个人面对面,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的弧度,近到呼吸交缠。
他教她游泳。
她弱弱的说:“我怕”。
他教的认真。
可教著教著。
她开始不老实了。
他捉住她的手,按在水面上,说:“认真学”。
她“哦”了一声,乖了一秒,另一只手又伸过去,摸他的腹肌,一块,两块,三块。
他捉住她另一只手,把两只手都按在她身后,用一只手握住她的两个手腕。
她被固定在那个姿势里,身体往前倾,贴在他胸口。
水波在两个人之间荡来荡去,把月光揉碎了又拼起来,拼起来又揉碎。
他低头看她。
她仰头看他。
是谁先越了界的,已经分不清了。
也许是她的手先挣脱了他的控制,滑进了水里,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。
也许是他先解开了她那件奶白色吊带的细绳,吊带从肩头滑落,浮在水面上,像一朵白色的睡莲。
也许是他低头吻住了她。
也许是她先踮起脚尖迎了上去。
穹顶上透进来的夜空。
烟花在天上炸开,一朵接一朵,金色的,像花儿;
银色的,像瀑布;
紫色的,像流星雨。
烟花炸开的时候,她眼前的烟花也跟著一起炸开,在她的脑子里,一次次的绽放。
银色的烟花炸开的时候。
她看到他低头看她的眼神,像是深潭里燃起的火,是冰面下涌动的岩浆。
金色的烟花炸开的时候,她什么都看不到了,她的世界短暂的变成了一片空白,只有他的手、他的唇、他的呼吸、他的存在。
她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可能是一朵烟花的功夫,可能是所有烟花的功夫。
“谢容烬。”她迷迷糊糊的开口,声音哑的厉害。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下巴抵在她发顶。
“下一个跨年,你还会陪我一起过吗?”她问出来的时候,心里莫名觉得有些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