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6章 请客吃饭(二)(2/2)
刘海中挥挥手:“好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阎埠贵则看著桌上的残羹剩饭,琢磨著怎么开口让傻柱把剩下的汤和一点菜底子让他带回去……
“柱子,时间也不早了,你收拾著也麻烦,这些我让你三大妈给你收拾收拾洗乾净,明天早上给你送过来,怎么样?”阎埠贵说道。
看著盘子里已经见底,只剩下一些汤汤水水的,傻柱也懒得收拾,就点点头说,“可以!”
三大爷高兴的端著盘子送回家,这一收拾又是一顿带油水的饭。
让卫辰意外的是今天晚上也没有见识“秦淮茹借肉”的戏码,看起来贾东旭活著,现在也不是困难时期,各家生活还可以,没有发展到电视剧那样的情况。
卫辰笑著跟眾人道別,走出了何雨柱家那瀰漫著浓郁肉香的小屋。屋外的空气清冷了许多,带著深秋夜间的寒意。中院里依旧有零星的灯光和低语,但比起刚才的热闹,安静了不少。
出了大门,卫辰推著自行车朝著轧钢厂方向走去。
走到一个没人的胡同,卫辰左右飞快地扫视一眼,確认无人注意,意念微动,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,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下一秒,卫辰已经置身於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清新、冷冽、带著松木和泥土芬芳的空气瞬间充满了肺腑。眼前是熟悉的猎人小屋,整个小屋温馨而安寧,现代化的臥室,鬆软而温暖,小屋里温度常年26度左右,太適合休息睡觉了。
这里没有拥挤的汗味,没有嘈杂的人声,没有需要时刻提防的算计眼神,更没有那挥之不去的、混杂著劣质煤烟和隔夜饭菜的浑浊气味。
卫辰长长地、彻底地舒了一口气,仿佛要將胸腔里积压的浊气全部排空。他走到饮水机旁,接了一茶杯甘甜的直饮水,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。冰凉的水流顺著喉咙滑下,带来一种由內而外的清爽和舒畅。
脱下沾染了饭菜油烟和酒气的外套,隨意地搭在椅背上。卫辰走到那张宽大、结实的大床边,看著厚实鬆软的羽绒被,再想想轧钢厂宿舍里那硬邦邦的板床、散发著霉味的被褥,以及此起彼伏的鼾声和脚臭……
“呵……”他忍不住轻笑出声,带著一种解脱般的愜意和对自己明智选择的庆幸。有这温暖如春、安静舒適、绝对私密的猎人小屋,傻子才去挤那又冷又硬的集体宿舍!
他舒服地把自己摔进鬆软的床铺里,厚实柔软的被子温柔地承托住身体,温暖瞬间包裹了全身。屋外,是静謐的、只属於他的游戏空间。
清晨五点半,四九城的天幕已经透出蟹壳青,但夏日的闷热早已迫不及待地瀰漫开来,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角落。轧钢厂巨大的轮廓在熹微晨光中矗立,门口那盏昏黄的路灯显得有气无力。
卫辰穿著他新发的工装背心,卷著袖子,准时出现在厂门口,现在卫辰的体质,这样的天气已经对他造成不了影响。
远远地,就看到胡松年师傅那瘦高的身影在灯下来回踱步,他不时抬手用袖子擦著额头和脖颈的汗水,脚下的布鞋在微湿的地面上蹭来蹭去。
“胡师傅!早!”卫辰快步上前,声音带著清晨的清爽。
“卫辰!好小子,够准时!”胡松年闻声转头,脸上露出讚许的笑容,隨即又抹了一把汗,“这鬼天气,前半夜就没凉快过!后半夜刚睡会儿就该起床了。赶紧走,再晚点,那日头能把人晒脱皮!咱们就指著这点凉气赶路了。”他拍了拍身旁那辆除了铃鐺不响哪儿都响的“二八大槓”,语气里带著老採购特有的紧迫感。
两人没多寒暄,胡松年立刻进入正题。他一边从斜挎的、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摸索,一边语速飞快地说:“瞧我这记性,昨天光顾著高兴,忘了说正事儿。”他掏出一个用旧报纸仔细包著的长方形东西,揭开几层,露出一沓印刷粗糙、纸张泛黄髮脆的油印表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