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方才……沾上了(2/2)
姜玉蕊在里头应声,其丫鬟春杏起身来开门。
戚姝迈进去,姜玉蕊坐在软榻上,撅了撅嘴,撒娇地埋怨:“姝姐姐怎地才来?玉蕊等你好久了。”
戚姝没急著解释回答,一脸歉然的走近:“我昨夜特意吩咐了,让后厨一早备些清淡的吃食,你醒了便送过来,你可用过了?”
接著关切地看了一眼她的脚踝:“脚换过药了吧,好些了么?”
姜玉蕊摇头,嘆了口气,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忧愁:“哪里吃得下,昨夜惦记著太后娘娘的事,翻来覆去一整夜都没睡好。”
她抬眸看向戚姝,话锋一转,“姝姐姐脸色瞧著倒好,姐姐在王府,每日都起得这样晚么?”
戚姝明白,姜玉蕊看似隨口一问,实则暗指她懒散,不將太后的事放在心上,一夜好眠。
她垂了垂眼,一派不好意思的模样,欲言又止了片刻,才低声回道:“玉蕊妹妹莫要忧心,昨夜王爷已连夜命人捉拿周锦入狱,定会严惩他作谤议太后的檄文一事。”
姜玉蕊讶然:“昨夜就入狱了?”
这摄政王当真雷厉风行,一晚上就找到周锦构陷陆恆的证据了?
幸亏她昨日没坚持绑陆恆入宫,闹得声势浩大又冤枉了人,抓戚姝把柄不成,还要得罪摄政王。
太后堂姐定要怪罪她。
戚姝点头,状似隨意的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,將她颈侧那抹嫣红明晃晃地露出来:“至於今日起得晚……”
她声音低下去,全是欲说还休的娇羞:“王爷难得休沐,便多留了我一会儿。”
姜玉蕊瞥见那抹红痕,讶然又疑惑地盯著瞧了许久。
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,一时没往吻痕那边想。
直到戚姝故作心虚的躲著她目光,伸手去將衣领往上拢,欲盖弥彰的遮掩。
姜玉蕊脑子嗡了下,瞬间恍然,小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晚上没亲热够,今晨还留戚姝……?
二人大清早就做这没羞没躁之事么?
未免太不节制了!
姜玉蕊又惊又气又窘,忙別过头,故作没看见:“那……那王爷既然得閒,玉蕊正好亲自去问问王爷,周锦的事到底是何內情——”
“怕是不巧。”戚姝温声截住她的话,“王爷今日要出府,这会儿怕是已经准备动身了,你脚伤未愈,大夫都说了要静养,还是別白跑一趟了,至於周锦的事,等盖棺定论了,我定一五一十说与你听。”
姜玉蕊被噎了一下,心里那口气堵著上不来,转而一脸疑惑地问:“姝姐姐不是说,王爷只要得空,便只愿和你独处么?怎地好不容易休沐却要出府?”
两人定不似戚姝说的那般形影不离,如胶似漆!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陆恆守礼的驻足停在门外,扬声问道:“姜娘子,你伤可好些了?”
姜玉蕊心道也巧,每回她因戚姝吃瘪、心堵时,陆恆都凑了上来。
她把不敢对戚姝撒的火,再次一股脑地撒在他身上:“疼得很,我若留了病根,日后行走不便,定不要你好过!”
陆恆紧绷著脸,语气重了重:“你若好不了,我自会领罚,该我担的我不会躲!”
正是如此,他才会过来,询问她伤势。
但她说话永远好似吃了炮仗,他不欲与之多言,探头望向戚姝,催促道:“表姐还未同她说完么?王爷在马车上等你,表姐快些动身吧。”
戚姝压住眼底的讶然,笑著回应被陆恆打断的姜玉蕊的问话:“怪我先前忘了提,惹得妹妹误会,王爷休沐出府,自是要带上我的。”
不知鄔序为何会突然决意带她一道出府,但让陆恆来传信,传得正是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