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鸡同鸭讲(2/2)
怎么就被人精准拿捏了七寸似的,变成进修班的学生了??
她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像被鄺野那小子算计了。
可她又琢磨不出哪里有问题。
纠结半天,最后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,咬牙应下:
“这些我都知道啊!我刚开玩笑的!好了,现在我一共有三件事要找鄺野了,快告诉我他在哪儿!”
她做出还要给守墨一巴掌的架势。
岂料后者嘴巴一闭,胸膛一挺,露出了和那白犬一样寧死不屈的眼神。
裴灵幽骂了声“草”,觉得同尘门这地方指定有点说法,从狗到人,全都正的发邪,令她只得收回手。
但她不甘心,原地叉腰站了好一会儿,决定最后再试一把,看能不能找到鄺野,有点商量余地。
就算没余地,她也要问清楚,是不是鄺野故意算计她到这地步。
打定主意,她脚程飞快,一路轻功走山道,再次来到玫瑰园。
园中玫瑰艷丽依旧,银白古榕隨风摇摆如常,並没有鄺野踪影。
她跳上榕树,决定守株待兔等一会儿,不知不觉却睡著了。
等她再次醒来,周遭已是晨曦微亮,一夜过去快要清晨。
她揉著脖子跳下树,见周围一点鄺野来过的痕跡都没有,只能砸吧两下牙花子,准备打道回府。
她不死心地最后又在玫瑰园转了两圈,临走之时注意到篱笆旁那排大肚瓷罐,还和她上次来时一样整齐放著。
她鬼使神差地走过去,抱起其中一个,眯眼从罐口往里看了看。
这次因为知道罐中有什么小机关,她能隱约看到內壁用来压花的韧竹片。
犹豫片刻,不知道动了哪根抽风的神经,她深吸一口气,再次將头伸进了罐中。
她想试试,是不是一被困进瓷罐,就能召唤出鄺野帮忙。
因而只是浅浅地考虑了一下,她就又把那瓷罐套脑袋上了。
她清清嗓子开始喊:“咳咳,来人吶,救命呀,同尘门的罐子咬人了——”
可惜四周除了一阵阵像在笑话她的山风,什么也没有。
她有点泄气地坐在地上,开始思考整件事情到底哪里不对。
这时,一个身影出现在面前。
裴灵幽头上套著瓷罐,从空隙看去,模糊真是一道白。
她惊喜不已,快速伸手去抓,生怕对方跑了——
然而抓住的只有一颗毛茸茸的狗头。
是那条白犬,正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。
“是你呀!你一定是鄺野的狗吧?你俩都一身白皮。”
裴灵幽抱住狗头,玩麵团似的一顿揉捏,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,直接拿狗身当枕头垫脖子,长手长脚往地上一趟,什么也不想动。
她听到不远处的同尘门屋宇方向传来钟声,今日就是守墨说的什么分班考试。
她如今已是板上钉钉的进修班一员,必须得去参加。
这种“不得不”的心情,简直跟牛不喝水强摁头一样难受。
最无语的,摁的还是她自己的头。
她长长嘆了口气,感觉找鄺野找得都有点累了。
但要让她放弃,那是绝对不可能的!
她开始盘算著换一种让整个同尘门颤抖的新找法,嘿嘿……